“轻则口吐鲜血,重则直接昏迷,起初我不甘心,可次数多了,看着母亲那因我而憔悴的面容,渐渐的我也只好认命,你说这毒温和?”
那些怜悯的,同情的,甚至于是恶毒的目光午夜梦回时至今仍缠着他不放。
这些年,他静静地等着二十五岁的期限到来,时间久了,竟生出一种期盼,觉得那或许是解脱。
可原来他所有的一切痛苦都是出自于别人之手。
祁慕朝只觉得可笑。
陆晚柠沉默下来。
片刻,她轻声道:“这药三个月至少要服用一次,从我上次给世子殿下把脉的脉象来看,距离下次服药的期限应该没几日了,这人近期必然还会有动作。”
“待找出了这个人,世子便什么都能知道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一早,几人便回了文昌街。
宋玉的伤很重,怕旁人生疑,陆晚柠也不好与她过多接触,只给她多拿了几瓶止血的药。
对宋玉伤势的担心让她盯着宋玉的背影看得久了些,直到祁慕朝咳嗽的声音传来,才恍然收回视线。
祁慕朝语气分不清喜怒,幽幽道:“你喜欢这种小白脸?”
“小白脸?”陆晚柠唇角微微抽动,有些无语,“世子要不回去对着铜镜照一照,看你和宋将军到底哪个算是小白脸。”
她觉得这人似乎瞪了自己一眼。
但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。
两人刚一进王府,祁王爷和祁王妃便匆匆而来。
祁王妃几步走到陆晚柠面前,将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,“可受伤了?”
听闻昨晚陆晚柠几人遇袭,祁王妃一夜没睡,即便祁慕朝后来派人送来了消息,没见到人她也始终不能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