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婴几乎将整个文渊阁都倒过来翻,那副入了魔的模样,看得所有大儒目瞪口呆。
“那么拼命?”
洒扫的小供事苦笑一声:“沈大人比我们优秀,却还比我们努力,那我们这些人努力还有用?”
旁边的人安慰道:“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,我等鱼目又岂能一帆风顺呢?”
“我们这种小人物,能做的唯有坚持!”
然而就在迦婴快要整合完自己想要的答案时,司正豪匆匆忙忙地从外头冲了进来,从书堆里把她拽了出来。
迦婴推开他:“什么事都等我......”
“刚有个叫谢自清的登科进士来找您。”
司正豪打断她,语气十分急切:“偏巧被孔家的人撞上,他们把人拖走了,还让我带话给您——”
“朱雀台,碎玉阁。”
“日落之前,逾期不候!”
话音未落,周围的空间就是一阵扭曲,迦婴的身影就瞬息间消失在原地。
天庭实在太大了。
所谓九重天,从来不是虚指,那是真真切切由九叠云域堆叠而成的浩瀚宫阙。
“道友且住!”
天道上,迦婴伸手拽住一人:“敢问朱雀台、碎玉阁在何处?”
那人道:“从下往上数,咱们眼下是第六重天,朱雀台在第一重天,是北天门入天庭的界碑......”
迦婴正欲往下遁去。
“等等!”
守门的将军看她一身官服,出声阻拦:“你乃是六重天的天官,现在还处于上值时间,无故不得离开六重天。”
迦婴塞过去一个纳戒。
“急事在身,将军可否通融通融?”
守门的将军道:“你急也没用,从这下去每一重天都要排查,你得塞多少礼?反正快到下值时间了......”
迦婴将纳戒塞给他。
而后径直脱了官服,一身衬袍就遁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碎玉阁中。
孔知晦垂眸盯着杯中浮沉的茶沫,眼尾漫着不动声色的冷戾,身旁并坐的颜肃雍、曾省修、孟惟宁三人
只是,如今孔知晦的位置在最末席。
他已经不是孔家少主了。
在这三人面前,完全没了曾经的地位。
在新的孔家少主被选出之前,孟惟宁隐隐在四人中占了上风,因为继迦婴失去参赛资格、孔知晦除名后。
她现在才是登科文比的榜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