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轻快!我平日里不过在分划的区域巡视几圈,得空便在书阁里看书练字。阁中多有学识渊博的大儒,混熟了还能讨教些学问呢。”
两人随意聊了几句,便迈步跨进大门。
刹那间,浓郁的书香气扑面而来。
放眼望去,四处都是层层叠叠的书架,正前方摆放着一张长桌,桌后坐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儒。
见到迦婴踏入,周遭一圈整理书卷的供事立刻围拢过来,好奇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。
桌后的老儒搁下狼毫,抬眼望向她:“你便是新来的直阁事?”
迦婴抬手作揖:“正是。”
老儒见状轻笑一声,面容和蔼了几分:“先过来签名登记,稍后去领官印、官服......”
“嗯?”
她忽然瞥见迦婴身侧的司正豪,“你与小司一同来的?也好,他也是刚来不久,就跟着你办事吧。”
闻言,周围一圈供事都蠢蠢欲动。
“文先生,我也想跟着直阁事!”
“我也想我也想!”
“文先生,我来了好几年了,对文渊阁最是熟悉......”
文颐和笑而不语,只挥了挥手。
众供事失望散开,却也有几个机灵的,顺势就往司正豪身边凑过来,与他套起近乎。
迦婴迈步上前,拿起文颐和递来的纸笔。
“就在这签名就好。”
文颐和指尖轻点纸面,语气带着几分叮嘱,“字要写得周正些,若叫那帮老学究见了潦草笔迹,少不得要念叨几日。”
“有劳文先生提醒。”
迦婴颔首致谢。
可她提笔蘸墨时,却微不可察地一顿。
文颐和问:“怎么了?”
迦婴笑着摇摇头。
最终,那管狼豪如行云流水般划过宣纸,留下三个秀逸挺拔的大字:沈佳音。
文颐和登记在册。
随后开好文书证明,朝司正豪扬了扬下巴:“你去文昌衣冠署跑趟腿吧。”
司正豪还没开口,他身侧的几位供事就迫不及待跑过来,拿了证书就要司正豪一起过去。
“小司....不!司哥,咱们一起去。”
司正豪受宠若惊,却摆手婉拒:“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迦婴还不了解自己的职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