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殿下何须着急?”
孔景行接过话茬:“好文章不必急于一时,足足一日的答辩时间,我等且沉心静候就是。”
怀晟笑了笑,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就在此时,孔知晦考室之上的文心印记,已经逐渐形成了耀眼的星辰,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孔景行眼里迸发满意之色。
知晦这孩子虽然少了些天资,但是悟性是实打实的好,而儒道恰好就最最看重悟性。
此时各府考室的文心印记渐次亮起,唯有迦婴那间考室依旧沉寂。
这下子,人群按耐不住了。
“就剩她一个人没动笔了,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一位中州老儒抚须沉吟:“迦婴的才名诸位有目共睹,可她素以诗才见长,从未有过长篇策论传世。”
“莫非,真是被难住了?”
有人反驳道:“那也不该不动笔啊?”
“嘿,这你就不懂了吧?与其不会还写出来丢人,倒不如干脆就不写,之后还能找些借口为自己辩白!”
闻言,四大家族的人无比认可。
“一点诗才罢了,也敢妄称儒道第一天骄?真到了长篇策论的考场上,还不是在我中州才子面前露怯了?”
而此时的迦婴静坐着。
恶来仔细观察了良久,这才缓缓开口:
“主人,现场人数众多、鱼龙混杂,可借文气波动作掩护,把分身悄无声息地送出去 。”
实在是怀曜的人看的太严了。
天枢学院内,早就布满他的眼线。
迦婴很难有所动作,只能借机浑水摸鱼。
半晌,她缓缓睁开眼。
在万千道或疑或讥的目光中,抬笔蘸墨于宣纸上落下三个字——
《洛神赋》。
笔锋落下的刹那,整座考场的文气陡然一凝。
随着迦婴奋笔勤书。
她处于的阴暗考室缓缓亮起,刹那间众人只觉空气中,无形多了某种由天地大势凝聚而成的浩然文气。
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。”
这一句落下,迦婴所在考室突然亮起刺目白光。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这道光芒便如潮水般扩散,瞬间吞没了其他考室的微光。
只见她宣纸上的文心印记急速凝聚,眨眼间从涣散的文气化作一轮耀眼的满月,明亮得让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