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捂着汩汩冒血的胸口踉跄上前,三言两句将事情述说了一遍。
“东家,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管家指着贺天宇道:“他们贺家欺人太甚,一上来就动粗,我们这才.......”
被称作东家的男子表情不动。
他的目光径直落在那乘鎏金辇驾上,谨慎地拱手问道:“在下折桂坊东家白萧,不知是哪位贵人大驾?”
迦婴看了许久热闹,也有些无聊。
透着朦胧的门帘。
正瞧见那张脸生得极艳,眼尾上挑时似有万种风情,偏偏鼻梁高挺如刀削,组合出近乎冒犯的攻击性。
迦婴并未开口。
而是屈指,在桌案上敲了敲。
贺玄舟马上明白,世子殿下已是极其不耐了。
他横眉冷对:“你只需要知道是惹不起的人就行了,别说区区一个折桂坊,就是整个枫叶城加起来都不够看的!”
所有人心头一跳。
白萧的表情十分难看。
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
更何况贺玄舟与贺天宇联手本就奇怪,贺家又是枫叶城老牌世家,他心里权衡一番马上有了取舍。
“是在下管教无方。”
白萧瞬间敛去所有锋芒,赔罪道:“犬牙不长眼冲撞了贵人,还望贵人恕罪。”
说着,就给了管事狠狠一巴掌。
“还不快给贵人赔罪!”
管事顶着一个肿胀的猪头,颤颤巍巍的跪地哭求:“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还请贵人恕罪。”
贺玄舟见迦婴没什么反应。
手中长剑拔出,凛冽寒光一闪而过。
“砰——”
鲜血四溅。
白萧瞳孔骤缩,袖中玉扳指险些捏碎。
在这枫叶城,他亦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更妄论背后还有靠山,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这般不客气?
但瞥见辇驾帘幕微动。
白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笑得越发恭顺。
“今日之事是我折桂坊之错,今夜折桂坊闭坊谢客,专为贵人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