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很惊讶？"女人——不，林小雨——抚摸着铜钱装置，"你以为只有你穿越了？"她突然扯开和服领口，露出锁骨处的条形码纹身，"我是第七号实验体，专门为你准备的'引导者'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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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飞太阳穴突突直跳。难道整个穿越都是场实验？他的记忆...被篡改过？

"三年前第一次跳跃就出了意外。"林小雨的声音突然变得机械，"你本该成为帝国最锋利的刀，却产生了自主意识。"她举起装置，"最后警告：启动归乡程序，或者..."

"砰！"

枪声响起。林小雨胸口绽开血花，不可置信地低头。楚云飞回头，只见赵刚站在门口，手枪还冒着烟。

"楚旅长！小心！"

楚云飞本能地扑倒。一道蓝光擦着头皮掠过，打在墙上烧出个焦黑的洞。林小雨虽然中枪，却仍能活动！她狞笑着按下装置上的红色按钮："那就一起消失吧！"

整个碉堡开始剧烈震动！设备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显示屏上闪烁着"自毁程序启动"的日文字样。楚云飞看到金属圆盘中央出现个蓝色光点，正迅速扩大——那分明是微型虫洞！

"老楚！快出来！"李云龙在门外大喊。

楚云飞却冲向林小雨。她已奄奄一息，但手中仍紧握那个铜钱装置。楚云飞掰开她手指，发现铜钱可以旋开——里面是张微型照片，竟是他与林小雨在现代的合影！

"记忆...都是假的..."林小雨咳着血，"你根本...不是楚云飞..."她的手突然垂下，眼睛失去了神采。

碉堡摇晃得更厉害了，天花板开始剥落。楚云飞抓起铜钱装置，刚要离开，却瞥见控制台上有个闪烁的屏幕："记忆清除进度98%"。

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他——如果自己的记忆被部分清除过，那么...

"老楚！要塌了！"李云龙冲进来拽他。

楚云飞甩开他的手："你们先走！这个必须毁掉！"他指向那个金属圆盘，"否则会有更多穿越者！"

赵刚也冲了进来，看到满屋设备后倒吸冷气："这是..."

"没时间解释！"楚云飞将铜钱装置塞给赵刚，"带回去研究！密码是二进制转换的昭和日期！"

李云龙还要争辩，一块混凝土砸在他脚边。赵刚当机立断："老李，走！相信楚旅长！"

两人刚冲出碉堡，身后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！气浪将他们掀飞数米，重重摔在河滩上。转身望去，整个碉堡已化为火球，蓝光与烈焰交织，将夜空染成妖异的紫色。

"老楚——！"李云龙撕心裂肺地喊着要冲回去，被赵刚死死抱住。

火焰中，隐约可见一个人影站在碉堡门口。那人举起手臂，似乎做了个敬礼的动作，随即被吞没在火海里...

三天后，八路军野战医院。

李云龙胡子拉碴地守在病房外，脚边堆满烟头。赵刚匆匆走来，手里拿着份电报："总部急电，说在黄河下游发现个重伤员，特征像楚旅长！"

"真的？！"李云龙一跃而起，"在哪？"

"已经派人去接了。"赵刚压低声音，"还有个消息...铜钱装置里的资料破译出来了。"

两人走到僻静处。赵刚展开张纸条："大部分是日文技术资料，但有一段中文记录..."他念道，"'第七号引导体记忆植入成功，目标楚已确信其为真实恋人。若二次清除失败，立即启动B计划——时空湮灭。'"

李云龙听得一头雾水："啥意思？"

"意思是..."赵刚面色凝重，"楚旅长可能被篡改过记忆。而且..."他犹豫了一下，"资料里提到，三年前有次失败的实验，造成'时空镜像效应'。"

正说着，走廊尽头突然骚动起来。担架队抬着个浑身绷带的人匆匆而过。虽然脸被包得严实，但那身形分明是楚云飞！

"老楚！"李云龙冲过去，却被医生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