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植择清低着身子，把皮套扯开了。）

（仵观春感觉腰上终于松了。他现在有点酒快醒完了的样子。植择清往桌子那边走。仵观春揉着自己的两边后侧腰。）

（植择清头伸在桌子下面，刚要动手，又身子绕出来站直了问储去非。）

植择清：这不要了？

（储去非轻点了下头。）

（植择清头伸进去，把上面一段铁链扯断了，链子落到地上，又扯断了下面一段。）

（植择清把链子拾起来，连着那把挂锁放在了一边的空地上。）

（仵观春站起来。）

仵观春：我包呢？

储去非：我给你拿。

（储去非才想起来，赶紧进房间去拿了。）

植择清：我走了。

（植择清往门走。）

天点橘：我把你俩都送回去。

（植择清停在门边了，转身看着天点橘和仵观春，又转回去等着。）

天点橘：明早给黄彻姜说一下，我把你叫来了。

（植择清没说话。）

（储去非出来了，把包给仵观春。）

（仵观春拿上，植择清打开门，三人都往门外走。）

储去非：那要不……

（植择清停在门外了，听着储去非在房子里的声音。）

储去非：我把仵观春一送，你送植择清。

（储去非给天点橘说。）

（仵观春还没反应过来刚想转身嘴张了一下，天点橘就说了。）

天点橘：他俩住那么近你开两个车干啥。

储去非：你送完植择清还要拐过去。

天点橘：没事儿本来就没差多少。

植择清：那你也坐上吧。

（植择清身体面对着门里，望向储去非说。）

储去非：……

〈车内〉

（植择清坐在副驾。）

（仵观春在左后座，储去非在右后座。）

（外面都黑着。）

天点橘：[今晚真要让我昏了。]

天点橘：[刚从活动室回家，又被叫来了，然后现在又要把他们都送回去。]

（仵观春右手大拇指稍微摸着肚子上。）

（他把手放到右侧腰，捏着上面的肌肉。）

仵观春：[其实左边被勒得更重，有块儿不知道什么一直左偏后的位置硌着。]

（仵观春左腰现在的感觉很重。）

仵观春：[但我不想动作幅度很大，不想把左手伸到后面去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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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仵观春把手放回腿上了。）

仵观春：[……我喝了多少水。]

（储去非看着前面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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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月4日 周一 15:00

〈活动室〉

（桌上摊满了很多打印纸，储去非站在桌前翻看着手边的几张纸。天点橘站在他对面，手里看着一小沓文件。）

（天点橘稍微翻了一下那几张纸，放到了右手边，拿起下面的一小沓，发现最下面有本打开着的竖翻本子。）

（前后的页都写过了，也有使用过的痕迹，应该是放在桌上前面的页自己掉回来了。）

（天点橘把纸放到左边，把本子拿起来，看着。）

（储去非一直在比较快地拿起桌上的打印纸，去够一下放得比较远的，几张放在一起互相看着。）

天点橘：储去非。

（储去非没停手上的动作。）

天点橘：仵观春是文科吗。

（天点橘稍微翻着那本本子。）

储去非：我咋知道。

（储去非左手捏了几张纸，看着手上的纸和桌上的纸。）

天点橘：这看着像专业课……噢！

（天点橘像是明白了了什么。）

（天点橘嘴唇和舌头稍微发出了一下声音。）

天点橘：他理科。选的文科专业。

（天点橘把本子往后一直翻着。）

天点橘：他给植择清讲题的时候我听见过。

（储去非看着桌上的几张纸，然后抬起头了。）

（他看着天点橘在看那个本子上的内容。）

储去非：你在看啥啊。

天点橘：这应该他考前复习。

（天点橘又稍微翻了几页，给储去非了。）

（储去非把左手的纸放下，接过来看着。）

（天点橘已经翻了很多了，储去非看着上面的字。）

储去非：……

（天点橘继续手下的事了，拿起来一小沓打印纸看着。）

（储去非看完了，又翻到前面一页。）

（他在看很细的内容。）

（储去非再往前翻一页，看着。）

储去非：[这都是默写。]

（储去非继续往前，大致翻了一下。）

储去非：[看着是一次写好的。]

（储去非不看了，翻到本子最新的一页，是跟他们的活动有关的简单方案。）

储去非：[我们平时除了填档案很少很少要动笔写字，他这是随便找了个本子当能随手写字的纸用了。]

（储去非把本子合上，给了天点橘。）

（天点橘接过去，放桌上了。）

（储去非又看着桌上的文件，但有些心思不在这里了。）

（天点橘揉了下左眼，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。）

（两人站在活动室里各自看着文件。）

（天点橘后面的门有响动了。）

（仵观春进来了，手上抱了一厚沓纸，后面是叶守鱼和植择清，三人把东西放到桌子另一头去。）

（看起来是刚下过楼梯，仵观春和叶守鱼有些气喘。）

（天点橘去把门关了，又走回来。）

（三人在那边说着和手里的文件有关的话。）

（储去非把一沓纸在桌上整了一下。）

（储去非把那沓纸放到一边。）

（三人还在那边商量着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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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5:40

〈走廊〉

（走廊是昏暗的蓝色灯光，仵观春站在走廊尽头，面前是墙，他在接电话。）

仵观春：你不用跟我说这些。

仵观春：我说了不用你说。

仵观春：那你随便。

仵观春：再见。

（仵观春把电话挂了。）

〈房间〉

（储去非坐在桌前看着左手里的水瓶仪，他不知道怎么会这样。）

（他面前是台开着电脑，屏幕上是彩虹蛇的表演视频，暂停了。）

（这个房间里都是台式电脑。）

（水瓶仪上显示了仵观春的通话时长，有半分钟，还有定位的显示。储去非点了退出，又挨个看了一遍自己的录音、定位、通话有没有开启。）

（都是关闭状态，他把水瓶仪放桌上了。）

储去非：[我这边突然就接通电话了，怎么关都关不掉。]

储去非：[仵观春去一楼的符号库更新符号的信息资料了，水瓶仪在他身上。我这里是八楼的屏幕室，看刚才那个定位距离他应该在二楼。]

储去非：[……这个……我应该跟谁上报吗，因为不只是他的说话声，他电话那边的声音我也听得一清二楚。]

储去非：[他在和他的母亲通话，其中也提到了他的父亲，他母亲说了他……非常个人的选择问题。]

（储去非右手放到鼠标上点了一下，继续看屏幕上的表演视频了。）

储去非：[这个……]

储去非：[我不知道他什么想法。]

储去非：[……]

储去非：[我真的不了解他。]

〈洗手间〉

（仵观春站在隔间里，把一张揉成团的打印纸扔进坑里，踩了冲水。）

（仵观春低着头看着厕所里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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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月6日 周五 22:00

〈车内〉

（植择清拉开副驾车门下去了，车门关上。）

（天点橘把车启动了。）

（植择清下去后本就安静的车内变得冰冷了一些。）

储去非：[我那天想了很多，想我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。很乱的想法，又想到以前自己的一些经历，我不由自主地把对待他的方式改变了。]

储去非：[也好像是……变陌生了。]

储去非：[总之我突然一下对他一直很固定的看法全部被掀翻了。]

天点橘：你坐上的意义是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