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集 叶守鱼跟人聊完了

爬行生活 床要睡软的 3674 字 2025-06-03

文过之:你把我当什么人?

(文过之站在柜子前看着外面的文过已,他感觉胸口发痒。虽然并没有伸手触碰,但他现在满脑子想着立刻冲出这个房间把手洗干净。)

(暗格开着,只看了一眼他就瞬间明白文过已刚才问他的话是什么意思。)

文过之:你觉得我会碰你这破玩意儿?

文过之:[没有力气了。我在他俩眼里只是个陌生人,就算我把自己搞得和他们一样疯,他们也无动于衷,我清楚,他们就是这样的人,我什么也改变不了。]

文过之:说话,我在问你话。

文过已:给她打电话。

(文过已对鲜次束说。)

文过之:当我不存在是吧,好。

(鲜次束已经走了。文过之转过身把塑料袋从暗格里抽出来,转过身往浴室外走了。)

(文过已仍没反应,只是跟了上去。)

〈院内〉

文过已:这附近连人都没有,你往哪扔。

(文过已走着,给前面说。)

(院子里有一座石头流水景观。)

文过之:你自己怎么不全吸了!

(文过之停下来转过身把塑料袋砸到了他身上,里面的一套针管掉了出来。)

文过之:我最恨这东西,我难道不知道你害死多少人!

文过之:你竟然以为我会——

(无论怎样想,都无法理解文过已的思维,这让文过之被从未有过的陌生感侵袭。太恐怖了,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为什么会这样想自己,眼前的人到底是谁?是不可信任的吗?)

文过之:还是注射的,你觉得我会一上来直接注射?

(文过已弯着腰在地上把东西装好,左手握着塑料袋口站起来打算转身回去。)

文过之:你们脑子真的有病你没发现吗?

文过之:我不能哭不能笑,让你们听见了就跟我该死一样,那为什么你们可以在家发神经?

文过之:学校天天有人折磨我,一回家又跟进精神病院一样,你俩分开住不行吗?

文过之:早上我还没起床就听见你俩在外面大吼大叫,跟精神病一样,晚上回来又是摔门砸东西,天天都这样。我耳朵已经受不了了,我现在听见你俩的声音就耳鸣,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分开?都互相这么恨了为什么还要在一起?

文过已:我不害人你吃什么?你花的每一分钱不是我害人挣的?你现在身上穿的从哪来?

(文过之胸腔颤抖着呼了一口气。)

文过之:我在说你们两个的事,你在说什么。

文过已:那你脱下来,现在脱下来,以后再不要穿。

文过之:[我知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。为什么每一次我想要反抗或者做出改变,只会换来更糟糕的下场?]

文过已:你以为钱好挣吗?现在把你扔大街上你能赚到一分钱?

文过已:文过之,你知道她当年——

(文过已把话咽了回去。)

文过已:你现在跟我说这种话!

(文过之被吼得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。)

文过之:我说什么了,我说让你们分开住有什么不对!

文过已:你今天跟我说这种话……你都十五岁了,我这十五年——

鲜次束:她不接。

(鲜次束拿着手机跑了出来。)

文过已:过去一天了还没动静,应该没事儿。

小主,

(文过已没看文过之了,眼睛就是看着前面。)

鲜次束:可是怎么会不接呢……

(鲜次束疑惑地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手机。)

文过已:可能偷了一管不想承认,她也不可能一直不见你,下次隐晦地提一下,看她什么反应。

文过之:[他们转身回去,我身上被冷得发痛,也慢慢往回走。]

〈卧室〉

(文过之坐在桌前写着那本题。)

(外面文过已的脚步声。)

文过之:[我身体还没暖起来,他进来关上门,我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,无所谓了,我也改变不了什么。]

(文过已在床尾坐下了。)

文过已:你刚才说学校里怎么了?

(文过之放下笔往右转过身看着他。)

文过之:你失忆了?

文过已: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一次,但我……

(文过之腿挪出去侧着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他。)

文过之:[只有这件事他会有所反应,其余时候都不把我当人。]

文过之:你忙着害人是吧。

文过已:我那个时候也没办法,村子里货出不来,语言不通我自己沟通不了,天天让人催着——

文过之:你跟我说这些是打算让我接你的班?

文过已:……那你后来怎么没跟我说了?

文过之:你听过我说话吗?

(文过已眼里只有不解。)

文过已:现在还有吗?

文过之:现在都觉得我脑子有病。

(文过已咬住后牙,眼眶瞬间红了。)

文过已:[这么多年我从没动过他一下,就是害怕他变得跟我一样。]

文过已:[我最痛恨的就是暴力。]

文过已:[结果他在学校还是……问题到底出在什么地方?]

文过之:你让我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个比一个恨,你理过我吗?

文过已:我那不是……我就想让你能保护自己啊。

(文过已的哭腔出来了。)

文过之:我就是在那里面天天被人折磨!学校里学校外都是!你什么时候听过我说话!我给你说的时候你永远不听,现在又怪我怎么不告诉你!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!

文过已:……你说名字,我现在去找那些人。

文过之:你要怎么办?

文过已:你别管,我有办法。

文过之:……

(文过之大概能想到文过已会做出什么,他见过文过已是怎么把人一步步吃干净的。)

文过之:以后呢?

文过已:什么以后?

(文过已觉得奇怪。)

文过之:我永远会遇上这种事,到底为什么。

文过已:……

(文过之从文过已眼里得不出答案。)

文过之:……

文过之: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恨我?

(母亲这么多年的状态一直令文过之恐惧。要么看都不看他一眼,连吃饭也从不和他用一张桌子;要么突然疯了一样冲进来把他拽到门外,无论他正在学习还是睡觉,力气大得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,然后一个人回到家里坐在浴室里崩溃大哭。那些让人没法听的粗话字字都刺在文过之心里,他没有办法,只能在家门外等着母亲结束,或者等文过已回来,用他们自己的办法为这一晚划上休止。)

(——文过已抓着鲜次束的手,往自己的脸上扇,如果鲜次束没有力气了,文过已就自己打。好几次文过已的嘴角都被自己打出了血,他也没有停下,因为鲜次束还没有好起来。)

文过之:[所以说他俩都是神经病啊,他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