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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后台确实没有。)
仵观春:储去非。
(仵观春回来站在舞台边喊道。)
(植择清又去楼梯口看了一眼,没人。)
仵观春:储去非。
(仵观春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。)
(天点橘听到喊声从监督室出来了,看了看场地里。)
(仵观春用手机给储去非打电话了。)
(没人接。)
仵观春:……
(仵观春看着手机,又拨了一次,没放到耳边,就这么拿着。三人都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手机屏幕。)
(……)
(还是没人接。)
(仵观春看了眼屏幕右上角,信号是满格。)
仵观春:你们手机都有信号吗?
(都把自己手机按开看了眼,都说有。)
小主,
(仵观春朝舞台右侧走去。)
仵观春:确定就这三个房间吗。
天点橘:里面没有啊,就一个监督室。
(仵观春刚要下舞台,脚下就传来了“咚、咚”两声沉闷的砸地板的声音。)
(仵观春一步下了舞台,其他三人也走了过来。他们蹲在发出响声的那片区域,但没找到有开口的地方。)
(叶守鱼快速看着手机里的场地介绍文件。)
(植择清用拳头在那一小块儿范围内都敲了敲。)
植择清:不厚,砸开就行了。
(植择清的拳头还放在舞台地板上,他抬眼看着天点橘和仵观春的意思。)
天点橘:他在下面你砸……
植择清:我能控制。
(植择清有把握。)
(天点橘看意思已经同意了,植择清看向仵观春。)
仵观春:……
.
仵观春:先别动。
(仵观春在舞台边缘用手摸着,手指上沾了厚厚一层灰尘和棉絮。他在墙根处用指甲抠到了一点纸尖,但又粘回去了。)
(仵观春刚要细细抠,叶守鱼就看着手机说了。)
叶守鱼:这就是能打开的,舞台的一半都能掀开,是个木门。
(仵观春已经把纸角掀起来了,是一层胶质的地板纸,很硬,但很好掀。叶守鱼和植择清下了舞台,天点橘和仵观春一起把舞台平台的地板纸揭起来了。)
(看来原本这里都是木质地板,并不是水泥地,只是贴的纸而已。)
(他们揭了一多半,地板纸卷着搭在舞台左半边,右半边靠近平台边缘的地方有一个铁制的半圆形把手,严密地卡在凹槽里,不太好抠出来,仵观春跪在那里用指头轻轻地一点点磨擦着,把手终于立起来了。)
(仵观春下了平台,拉起把手,一拽就起来了,其他三人帮着把这个大门抬起来了。)
(下面是狭窄的楼梯,跟刚才下来时的楼梯长的一模一样。)
(四人才想起来这个把手和门口的把手也长得一样。)
(上楼梯的脚步声。)
(四人都等着。看到储去非上来了。)
仵观春:你变魔术呢?
(储去非出来,下了平台,因为刚爬过楼梯有些气喘。)
(四人都看着他。)
储去非:从那个门掉下去了。
(储去非右手指了一下那个铁门。)
(仵观春先走过去了,四人都朝过走。)
(仵观春刚要碰到门把手,储去非就喘着气说了。)
储去非:打不开,我掉下去以后就锁住了。
(仵观春还是握住门把手往下压了一下,没压动,他把左手也放上去一起使劲,稍微动了一点点。)
(仵观春松开手,看向天点橘。)
仵观春:你试一下。
(仵观春还没说话,天点橘就一步上前试了,他看仵观春打不开,所以直接用的双手。)
(天点橘一压就下去了,门打开了。)
(天点橘没往下走,但储去非左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右胳膊。)
(除了储去非以外四人都朝下望着,下面漆黑一团,隐约能看到几阶灰色的楼梯。)
(天点橘回头看向储去非。储去非的手还在他胳膊上抓着。)
天点橘:下面多高?
储去非:不知道,我一脚就踩空了,滚到底下刚爬起来这个门就自己关上了,感觉是自动门。
(四人都看着他。)
仵观春:你摔哪没?
(储去非摇头。)
储去非:没有。
叶守鱼:什么没有,你这掉下去……
(叶守鱼把储去非的袖子撸起来,储去非的手放开天点橘了。)
(叶守鱼边检查储去非边说。)
储去非:哪都没摔到,我滚下去直接就站起来了。
植择清:下面有什么?
储去非:什么都没有,就一个饮水机。就那一条路,我顺着就走到那边了,到了顶推不开,我往上砸了两下,然后感觉你们是不是要砸开,就又下去等着了。
(叶守鱼把储去非的胳膊到处检查了一下,又从后面掀起他的衣服看着。)
植择清:我就是打算砸开,天点橘和仵观春怕砸到你,没让我动。
(储去非看向舞台那边。)
储去非:那个能掀开,上周五发手机里让看的活动书上写了。
(叶守鱼给他整理好衣服。)
叶守鱼:嗯我记得,我就记得哪个地方写了个木门。
(其实植择清说要砸开的那时仵观春已经想起来那里可以打开了,但和活动书上的讲解不一样,文件上只说了那里是个木门,没提上面贴的地板纸,所以仵观春才没一早就反应过来。)
(仵观春什么都没说。)
(天点橘心里有些忽上忽下的。)
天点橘:[……我没看。]
天点橘:[上周五……]
(天点橘的心慌慌地跳起来。)
天点橘:[那个文件我打开都没打开过。]
天点橘:[……]
(天点橘在嘴里轻轻磨了磨牙齿,稍微咬着嘴唇内壁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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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植择清看着铁门。)
植择清:那这个怎么,又能打开了。
叶守鱼:你刚试了吗?
储去非:没。我看有通道就直接往那边走了。
仵观春:可是活动书上写了这是锁死的,不能开。
储去非:我知道。我刚找能关广播的地方,一下忘了,直接就拉开踩下去了。
仵观春:天点橘都双手才打开的,你咋开的?
储去非:我一压就开了啊。
(天点橘把门关上了。)
天点橘:你再开一次。
(储去非把手放上去,发现压不动。)
储去非:诶?
(双手都用上,特别使劲了也不行。)
叶守鱼:所以你刚咋开的?
(储去非正疑惑着,仵观春想出来说出来了。)
仵观春:我刚拨的那个闸是总开关,跟那个广播按钮也有关。
(储去非看着仵观春。)
储去非:拨一下打不开,再拨回去能开但是不好开,按那个按钮就是直接能开。
(仵观春看着储去非点头。)
仵观春:对。
(植择清看向舞台平台,走过去,仵观春也过去了,两人一起把木板放下去,把搭着的地板纸也盖上去。)
植择清:这粘不回去了。
(没粘性了,边缘一点都粘不上。)
储去非:没事,我给场地负责人说一下。
(储去非掏出手机发消息。)
(两人走回来。仵观春看着他的手机。)
仵观春:你刚才有信号吗?
储去非:有。
仵观春:……
(因为储去非肯定的语气,仵观春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。)
叶守鱼:他给你打电话了。
储去非:……
(储去非在通讯录点到负责人。)
储去非:我知道。
(然后开始打字了。)
(都看着他寂静了。)
(……)
仵观春:你看没看到我给你打电话?
储去非:看到了。
(储去非还在打字。)
仵观春:……
(仵观春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)
仵观春:那你为什么不接?
储去非:……
(仵观春一直看着储去非,储去非一直没看他,直到把消息发完,把锁屏按了。)
储去非:走吧。
(储去非看了他们一眼,转身就朝楼梯口走去。)
(四人都没动。)
仵观春:……走什么我问你话呢?
储去非:……
(储去非走了几步转过身,看着他们沉默了两秒,然后说了。)
储去非:上去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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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棚内〉
(都上来了,站在木门边。)
储去非:……
储去非:我看到你电话了,但我不想接。
(储去非看着仵观春说。)
仵观春:……
仵观春:你说什么呢?
储去非:我觉得我能出来。
仵观春:……
(叶守鱼的左手背已经被咬了一口了,他挠了挠,皮肤上一长道红印抓痕。)
仵观春:你看到我电话不接你想干什么?你不知道你刚才多吓人?
储去非:我知道。但我刚才就是不想接。
仵观春:……
(仵观春站在原地把冲到胸口的情绪往下压,储去非的话总是让他浑身冒抓不住的火。)
(没人说话。)
(大棚内有些闷热的空气让人更不能好好呼吸了。好一会儿仵观春才看着一边开口了。)
仵观春:你到底想怎么样。
储去非:我没想怎么样,我刚才就是不想接。
(储去非看着他说。)
(叶守鱼左手中指上也被咬了,白色的包已经在掌指关节上肿起来了一大片,刚才手背上被咬过的地方也是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