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彻姜：他说因为从来没人用过那个申请，他就试了一下。

（相定艾觉得很不对劲了。）

相定艾：[我不觉得文过之会这样。]

相定艾：[他不会拿命开玩笑。]

相定艾：所以真的是那样吗？

（都看着他。）

山齐声：……什么意思？

相定艾：他没再说过别的吗？

黄彻姜：……没有。

相定艾：……

相定艾：[他不会拿感情开玩笑啊。]

相定艾：[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。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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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彻姜：[其实我大概能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做。]

黄彻姜：[所以当时知道这件事的时候，我还挺……替他难过的。]

黄彻姜：[我当时都没有替植择清生气，也并不觉得他胡乱行事，就是一下想到了他那样做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。]

.

山齐声：[哎……]

山齐声：[这……]

山齐声：[我也只能在一边看着他，并不能再为他做什么了。]

（容自贞还是什么都没说。阔当燕似乎也在想什么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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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彻姜：他那次以后又使劲找植择清，想跟他合作，植择清肯定很生气啊。

相定艾：他不是单组吗？

黄彻姜：我们有临时接合作，只要是一个片的就行，可以自己找人组合，主动申请活动去完成，就可以多拿一份钱。

黄彻姜：但回组没人这么搞，我们都没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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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不一会儿植择清把零食提来了，他们又聊了一会儿，相作凝就给相定艾打电话了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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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植择清和相定艾走后，他们都有些聊累了，手上穿着肉，没说话了。）

（烧烤架刚热起来。）

容自贞：你俩今天怎么了。

（容自贞一边穿肉，一边说。）

阔当燕：什么怎么了。

容自贞：什么怎么了？

（容自贞提高声调反问了一句。）

容自贞：我都没看你你都知道我说的你俩。

山齐声：谁听不出来你说的谁。

黄彻姜：我也不知道他俩咋了，电闪雷鸣的。

（黄彻姜把折叠凳往前挪了挪，把塑料袋子往下压，穿了那一袋最后的几块肉。）

（半天还是没人说话。）

容自贞：所以到底是咋了？

（容自贞觉得奇怪，看向山齐声。）

山齐声：……没咋。

（火有点乱窜，山齐声把档位调了调。）

阔当燕：都给你说了我没生气，就跟你玩儿一下。

山齐声：我没说你生气。

（阔当燕有些无奈，不说话了。）

容自贞：哦你俩就为了这？

阔当燕：我都说了我就玩儿一下，他非一直黏着我。

山齐声：我没黏你。

容自贞：你跟他别开那种假生气的玩笑啊，他真会当真的。

（容自贞说完又补了一句。）

容自贞：他都要二十二了，社会人了，你跟他整那些小打小闹他跟你走私下调解。

（容自贞刚说到年龄，山齐声就稍微吸了一口气，一直看着他。）

阔当燕：你老把他想那么成熟干什么，他跟我们这群小孩儿有啥区别。

黄彻姜：你成年了好吗。

阔当燕：你怎么不说容自贞，他都二十了。

山齐声：我觉得人到三十岁才能算成熟，之前都是小孩儿。有的人要到四五十岁了。

（黄彻姜第一次听这个说法。）

黄彻姜：啊？

山齐声：你不觉得你那些比较年轻的老师都挺幼稚的吗，一点不像成年人。

（黄彻姜回想了一下。）

黄彻姜：……确实……

阔当燕：但是年龄大的老师也挺幼稚，心智都挺奇怪的。

山齐声：要是我说我以前想过当老师你们信吗。

容自贞：数学老师啊？

（山齐声想了一下，他也不确定。）

山齐声：……应该吧。或者去机构。

容自贞：[可是他不是……]

容自贞：[他都上不了台啊。]

阔当燕：那怎么没当？

山齐声：所以我说“以前想过”，就是想了那么一下，然后就不想了。

黄彻姜：我觉得一对一那种挺适合你。

（山齐声摇了摇头。）

山齐声：那都……好久以前的想法了。

容自贞：你还想过干什么？

山齐声：我还想过开一家很贵但是很难吃的餐厅。

（都安静了一下。）

黄彻姜：……什么？

（黄彻姜轻声问了一声。）

山齐声：你们不觉得贵的餐厅都很难吃吗，而且是特别难吃的那种难吃。

黄彻姜：……

（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。）

（容自贞接着问了。）

容自贞：……所以是为什么？

山齐声：就是感觉很赚啊，那么一小点东西就能赚那么多，还可以做得很难吃就端上去，这也太轻松了。

（山齐声说完又自己接了一句。）

山齐声：哦你们都不觉得有贵的东西是吧。

黄彻姜：没有……

（都赶紧表示没这么觉得了。）

（山齐声没在意他们的反应，继续自己说。）

山齐声：我还想在快倒闭的购物中心当床上用品或者黄金店的店员。

（……）

（没人说话，山齐声继续说。）

山齐声：我想过专门给人做幻灯片。

（山齐声还没说完容自贞就赶紧肯定他了。）

容自贞：嗯挺适合你的。

山齐声：然后我大一的时候讲我们宿舍的稿子讲完老师说听不见我声音，上去全程头都没抬过，我就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幻灯片了。

（都说不出话了。）

（阔当燕看着容自贞。）

阔当燕：是不是你说他年龄大给他说成这样了。

（山齐声手上烤肉的动作停了。）

黄彻姜：嗯……

（黄彻姜看着阔当燕，知道这句话说得更错了。）

（容自贞小声跟阔当燕说。）

容自贞：我都没说他。我说他成熟，你在说啥啊。

（山齐声看向阔当燕。）

山齐声：所以你们真的觉得我年龄大啊。

小主，

黄彻姜：不是！你别听阔当燕瞎说，他刚成年他知道什么。

（黄彻姜着急地看了阔当燕一眼。）

阔当燕：你十一月的生日，你都还没十六呢。

黄彻姜：哎！

（黄彻姜想让阔当燕别往下说了，但他已经说出来了。）

山齐声：……嗯，是啊，你才十五。

（黄彻姜低下头用双手撑了一下头顶。没办法了。）

（容自贞有些担心地看着山齐声。）

容自贞：……哎你突破不了就不突破嘛，咱们其实都没差几岁，不用想了。

山齐声：……我没想。

（山齐声今天真的没想这个，就是突然被勾出来了。）

（都看着山齐声。）

（三个人稍微互相看了几眼，都没说话了。）

（静下来没几秒山齐声就站起身了。）

山齐声：我去洗个手。

（山齐声弯腰拎起地上的包走了。）

（其他三人看着他走开，都知道他这是去抽烟了。）

.

黄彻姜：你没事儿说他干什么啊？

阔当燕：容自贞说的啊。

黄彻姜：他哪那么说了，你不停地提他年龄。

阔当燕：容自贞刚才亲口说的他要二十二了。

黄彻姜：那跟你说的就是不一样啊！你在他面前少提年龄行不行！

阔当燕：哦。

（黄彻姜不看他了。被他这个反应搞得没话说了。）

容自贞：山里不能抽烟吧。

（容自贞看着他俩。）

黄彻姜：……那他要抽咋办。

（黄彻姜知道拦不了。）

阔当燕：他会找个能抽的地方的。

（看阔当燕还是这副不在乎的反应，黄彻姜又忍不住说了。）

黄彻姜：阔当燕你稍微照顾他一下行不行，他已经很累了，你别老提他不高兴的事儿行吗？

阔当燕：……

（阔当燕还是没反应。）

阔当燕：容自贞先说的你为什么说我。

（黄彻姜被搞得深呼吸了一下。他知道跟阔当燕没法说。）

黄彻姜：你跟他说你跟他说，我没劲儿了。

容自贞：……

容自贞：他抽完就好了。让他一个人待会儿。

黄彻姜：不是——不能回回都抽完就好了，那他还是一直抽啊，你们得想办法让他少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