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?:[我觉得我要昏过去了。]
(鲸鲨一边左右晃着他的胳膊,一边继续进攻了。)
鲸鲨:走嘛,我最听话了,我肯定能让你满意。
???:[我、我要死了。]
???:[这可是鲸鲨啊……鲸鲨在晃我的手……]
???:[我要呼吸不了了。]
???:去赛车场可以吗。
鲸鲨:好呀好呀,带我走吧。
(鲸鲨唰地站到了那个人右边,抱着他的手臂,一直看着他的眼睛。)
黑雀:[好么。这样都能做成一单。]
黑雀:[鲸鲨真是与生俱来啊。]
黑雀:您今天怎么来的呀,我们可以让人送你们过去。
???:我打车来的。
黑雀:好的。那您稍等,我叫人开车过来。
(黑雀转过身走出去了几步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开点了几下,把手机放到耳边。)
(鲸鲨还在跟那个人聊天。)
黑雀:[我们由植择流负责后,他开设了私人演出,不受俱乐部的监督,也就是想干什么都可以。]
黑雀:[观众可以单独叫一个或者多个彩虹蛇去他们定的场所,蛇穴也可以给提供场地。是按小时算的,很贵,很贵。]
黑雀:[这个人能这么追我们,肯定有希望。]
黑雀:[但我没下手,因为我一直对于要靠自身讨观众喜欢的事情不太自信,我不想反而惹观众讨厌,流失顾客。]
黑雀:[植择流零四年选中了他,想让他当彩虹蛇,给他注入水乳剂。然后被这个人的母亲当场骂了是神经病,那是我们第一次见他被骂,也是唯一一次。]
黑雀:[植择流开这个私人演出其实对我们并不好,我们活到现在真的没有讨人欢心的余力了,我真的害怕买过我私人演出的观众会因为讨厌我,再也不来看我们的演出。]
黑雀:[但“只要是个人,就会有人喜欢”。这是植择流给我们说过的话,他说所以不需要刻意给自己定什么形象,做自己就好了,一定会有人对你有感情。]
黑雀:[而首领蛇认为人必须要满足别人对你的第一印象,不要打破别人的幻想,这样才有可能受到更多人的喜欢。]
黑雀:[人会被讨厌就是因为打破了别人对你的幻想,就算你什么都没做错,别人也会觉得你明明看起来是这样的,怎么是个那样的人。没人在乎你那么多情绪的,满足别人的看法就行了。]
小主,
黑雀:[植择流不喜欢装出来的,他说很多观众其实能感觉到那种泄露出来的虚假感,他也很讨厌那种感觉。]
黑雀:[所以他写剧本都是想方设法贴近我们,以我们的性格和思维为出发点,和首领蛇那时太不一样了。]
(黑雀结束了通话,拿着手机走过来。)
黑雀:那您再和鲸鲨逛逛,我先走了。
(那个人已经眼里只有鲸鲨了,抽出空对他点了下头,就继续惊喜地和鲸鲨说话了。)
(黑雀提着布袋转过身走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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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月25日 周六 11:55
〈停车场〉
(今天阳光很刺眼,山上温度也比预想中高,四周的人一下车都在说自己衣服穿多了。)
(相作凝停好了车。杏少琢在副驾,植择清在右后座,相定艾在左后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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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四人都从车上下来。)
相定艾:好热……
(相定艾站在车旁大声抱怨道。)
(相作凝把墨镜戴上了。)
相作凝:外套脱了。
(相作凝把后座车门打开,伸手要接他的衣服。)
相定艾:不脱。
(相作凝啪把车门关上了。)
相作凝:热你又不脱,又要喊叫。
相定艾:太晒了。
(相作凝打开后备箱,杏少琢和他一起把东西往地上放。)
杏少琢:哇这……
(杏少琢把那个黑色的帐篷包往外挪了一下,被沉到了。)
(植择清想帮忙。)
相作凝:不用,我们来,谢谢你。
(相作凝跟杏少琢一起把包放到了地上。杏少琢喘了下气站直身子,看着相作凝。)
杏少琢:我的个天你带的是钢筋吗。
相作凝:这个搭得稳。
杏少琢:你要在山里建歌剧院吗。
(杏少琢有些震惊地看着他。)
(相定艾在一旁笑了起来。)
相作凝:哎还多着呢。
(相作凝没看他,继续往出挪。)
(还有一个袋子里是饮料。)
杏少琢:你带一升的干嘛?!
(两大桶橙汁和桃汁饮料。)
(杏少琢把袋子放到地上,直起身喘了口气。)
杏少琢:你这谁喝啊?
相作凝:涓涓一个人就能喝一桶。
(杏少琢低头看着地上的饮料。)
相定艾:我确实能喝一桶。
(杏少琢回头看着相定艾,然后继续看着地上这堆东西。)
(相作凝把最里面的一卷毯子往外拽。)
(杏少琢直接抱出来了,没让他碰。)
杏少琢:哇你……
(这个是最重的。)
(杏少琢把毯子立在地上。)
杏少琢:你想没想过这些东西要怎么搬过去?
相作凝:那不是有你呢嘛。
(相作凝看着杏少琢。)
杏少琢:我能把你这毯子运过去啊?你这跟水泥一样,你买的防弹的吗?
(杏少琢实在是震惊。)
相作凝:这个虫子爬不上来。
(杏少琢看着地上说不出话了。)
相定艾:哎呀好热啊……咱们不能去阴凉地儿吵吗。
(相定艾被热得受不了。他随便这么说了一句。)
(杏少琢回头看着他。)
杏少琢:你看你哥带这防弹三件套,我说我开车他还不让,刚才是不是错车错不开。
相作凝:这个车宽嘛,我哪知道还有人中午就下山了。
杏少琢: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轴什么啊,刚才我要下来你非不让,在那堵死了。两把就出来了的事儿,你非得跟那个车在那你谦我让,你俩木头人吗谁动谁先输,一把就开过去了你到底在怕什么啊?
(相定艾已经蹲在了地上。植择清站到他旁边给他挡着阳光。)
相定艾:他开车烂嘛。烂的人就是害怕。我爸有回把车开进水沟里了,然后再没敢开过。
植择清:那怎么出来的?
相定艾:整个车都斜了,左边轮子全卡进去了,叫了十几个人一起抬出来的。
植择清:在哪啊?
相定艾:往郊区那边了,旁边都是田。当时天还没黑,不然都叫不到人。
相作凝:我等一下怎么了?
杏少琢:你那是等一下吗?你等到天上下点儿雨明年开春都能再长出来一辆车了,我要跟你换你为什么就是不让?
相作凝:……
(两人互相看着。相作凝不说话了。)
(相定艾看着地上的烈日开口了。)
相定艾:少琢。他就是爱跟人比,你不知道你初三有回体育考试,他知道你排球打得比你多十个以后在家没完没了地说“他为什么打得比我多”,我当时还以为你俩狩猎去了,结果就是个排球。他要比你就让他比嘛,把我热死在这儿给你俩加油。
(相定艾站起来要去开饮料。)
相定艾:我现在喝一桶不就不重了嘛。
杏少琢:好行行行行行行。
(杏少琢把他拉开了。)
(植择清其实身上衣服已经全湿了,但他没说话。)
小主,
(相作凝把后备箱合上,锁了车。提了饮料和一袋子吃的走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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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河边〉
(山齐声在弯着腰搭烧烤架,远处黄彻姜、阔当燕、容自贞在河水里站着玩水。)
山齐声:[今天是我们四个第一次一起出来。]
山齐声:[阔当燕提出来的。他觉得我们再这么维持下去没有什么意义了。都经历了这么多了,还要刻意私下不接触吗。]
山齐声:[这是我们四个之间的默契。我们没摆出来说过,但我们四个都知道大家在想什么。]
山齐声:[刚拆完组那个时候,我们四个惊人得契合,四个人第一天一起坐在活动室起,我们就干什么都很顺了。]
山齐声:[都没有需要互相调和的地方,我们自己也是过了有几个月才意识到我们怎么这么顺利。]
山齐声:[但是很快开始担心了,我以前当然遇到过很多一开始在一起很开心,很快关系就非常差了的人。我怕变成那样。可很快发现其他三个人眼里也在想这种事。]
山齐声:[我们连担心的事都是相同的。]
山齐声:[然后我们依然没有谈过,就是继续普通地一起做活动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有现在这种默契了。]
山齐声:[阔当燕会改变想法,肯定跟他上个月被鲸鲨带走有关。我们知道他会有很多不安全感。]
山齐声:[其实我们三个也差不多都有这种想法了。一直维持着不要把彼此触碰得太深,维持到什么时候呢。人的时间很短暂的,不如现在能做什么就做吧。]
山齐声:[是容自贞选的地方,早上我和阔当燕黄彻姜在离回组的宿舍很近的一个地方等着。我租的公寓也离回组很近。容自贞开车带我们来的。]
山齐声:[黄彻姜坐副驾,我和阔当燕在后面。]
山齐声:[打了一路牌。容自贞让我替他把他的打上,所以我得打两个人的,脑子都缠到一块儿去了。]
山齐声:[好几把都是最后只剩我和容自贞,我进回组以后从来没觉得这么费脑子过。]
山齐声:[他们下车以后说笑得脸疼,我也是,而且我还得自己把自己打败。]
黄彻姜:山齐声!
(黄彻姜站在石头上朝这边喊道。)
(容自贞和阔当燕也在看他。)
山齐声:马上,我把肉放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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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黄彻姜继续蹲下,用水瓶在河水里捞着。)
黄彻姜:好冰啊……今天这么热为什么水这么冰啊……
(阔当燕直接光着脚踩在河里的。)
容自贞:你不冷啊,等会儿冻住了。
(容自贞今天依然穿了一身儿链子,手腕上手指上叮叮咣咣带了一堆饰品,脖子上也不知道到底是戴了几条项链,都分不清是脖子上的还是衣服上的。)
阔当燕:不冷。
(阔当燕在河里走了几步,弯下腰用双手从水里捧出了一条小鱼苗。他直起身,小鱼在他手里弹了几下蹦出去掉回水里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