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观春:[这样看着骨架好小啊,手好小,整个人都好小。]
仵观春:[刚才我都有点窒息了,因为他身上的气场。这样一看真是有种……不成熟的感觉。]
仵观春:[绿蜥是九一年的,还比我大一岁。]
(绿蜥看向他。)
绿蜥:坐啊。
(绿蜥又看向前面了。)
仵观春:今年见面会是新改了协议,也不代表你们能随便从窗户进来吧。
(仵观春看向地上的玻璃碎片。)
(因为没了一扇窗户,房间里有些外面的噪音灌进来了。)
(绿蜥往右转过身看向窗户。转回来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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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蜥:这又不要你们掏钱,不是俱乐部给修吗。
仵观春:……你来干什么的?
(绿蜥看向仵观春。)
绿蜥:你们假好请吗?
仵观春:你要帮我们请假?
绿蜥:我要带个人走。你们办公室怎么就你一个人?
(绿蜥觉得奇怪。)
仵观春:你带谁走?
绿蜥:不是你。
(绿蜥没再看他了。)
仵观春:你还要带人走?协议什么时候说你们可以带人走了?
绿蜥:只要没说不行的就可以做啊。
仵观春:……
仵观春:那你是不打算走了?
绿蜥:我等其他人回来啊,我又不找你。
仵观春:回哪?
(绿蜥在房间里又四处望了一下。)
绿蜥:这不是办公室吗?
仵观春:……算是。
绿蜥:你问得我还以为我认错了。你要干什么继续吧,我在这儿等着。
(仵观春没耐心了。)
仵观春:跟你说话这么费劲吗?你找谁不能告诉我?
(绿蜥看向仵观春。)
绿蜥:我也不知道我找谁啊,你们管请假的在哪?
仵观春:[要告诉他杏少琢的办公室在哪吗,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……]
仵观春:我就是。
绿蜥:噢你就是啊!
(绿蜥惊喜地站了起来。)
绿蜥:那你早说啊,给你们员工请三天假。
仵观春:所有人?
绿蜥:一个,用完就给送回来。
(绿蜥转身走到破了的窗户边,翻了上去。)
仵观春:你非要走窗户吗?
(绿蜥蹲在窗框上。)
绿蜥:啊?嗯……习惯了。
(绿蜥说完就跳下去了。)
(仵观春走过去。)
(他从窗户往下看。)
(他没看了,转过身慢慢往回走。)
仵观春:[已经不见了。]
(仵观春站在原地想着。)
仵观春:[所以是谁啊?]
(仵观春走到桌边,从桌上抽了张纸包着把手,把杯子拿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扔进去了。)
仵观春:[他们这整天什么都往嘴里送,我用了肯定要生病。]
(仵观春蹲下身,把垃圾袋弄起来系上。)
(他突然想起来了。)
仵观春:[去年就是他让人把我带走的啊,他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。]
仵观春:[那七天只是蛇穴的人看着我,我根本没见到绿蜥。]
仵观春:[……]
.
〈办公室〉
(仵观春站在杏少琢桌前。)
(杏少琢眼里在想着什么。)
仵观春:[他没什么反应,我跟他说了以后他就一直在想,想了快有五分钟了。]
杏少琢:我知道了。
(杏少琢没看他。)
仵观春:[就这样吗?]
仵观春:那窗户……
杏少琢:我找人修。
仵观春:好的。
(仵观春往门走。)
.
(仵观春在走廊走着。)
(仵观春走上楼梯,往上走。)
.
(快要上到九楼了,上面储去非刚好从那间扩展室出来了。)
仵观春:组长好。
(仵观春表情很自然,给他点了一下头。)
(储去非没有看他,就站在楼梯口。)
(仵观春上到了九楼,刚要绕过储去非,自己的右胳膊就被抱住了。)
仵观春:[嗯?]
仵观春:[很久没人对我做这么亲密的动作了,因为他们四个知道我接受不了肢体接触。]
(仵观春一时反应不过来。)
(储去非低着头站在那里。)
储去非:我都跟他道歉了。
仵观春:……
(仵观春要抽出胳膊,储去非抱得更紧了。)
仵观春:组长我跟你说得很明确了,活动上你跟我是上下级关系,平时我不想和你有接触。
储去非:……
相作凝:你还想干什么。
(相作凝从走廊那边走来。)
(储去非松开了仵观春,两人都很意外地看向相作凝。)
相作凝:你再这么下去就让晚连白如愿了。
(储去非看着相作凝。没想到他直接说出来了。)
相作凝:你不保护自己,没人会爱惜你。
(储去非看着相作凝。)
(相作凝看了看储去非的眼睛。)
相作凝:你还记得你当时为什么来梨水吗?
储去非:……
(储去非被这个问题弄大脑空白了。)
相作凝:你为什么答应当组长?
储去非:!
储去非:[他怎么会知道……]
相作凝:晚连白是什么都没有。你也是吗?
(仵观春看着相作凝,好像想了什么。)
相作凝:晚连白给你埋的根已经长出来了,现在你得自己拔掉。
(储去非脸发白了。)
储去非:[……监控。]
储去非:[外组长有权查看监控。这是当时和俱乐部签协议时写在上面的。]
储去非:[他竟然真的会看吗,我以为他不管我们的事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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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作凝:你好好调整一下。我有可能会停你的组,也有可能让你做些什么。
(相作凝看了一下储去非的裤子口袋里插着的手机,又看向他。)
(储去非看着相作凝。心脏一下降下去了。)
(他的前牙在嘴里咬了一下。)
相作凝:琢——
(相作凝也没想到自己直接说名字了。)
相作凝:另一个外组长会把你带来,是想救你。
相作凝:你想想是不是。
(相作凝转过身往楼梯走了。)
.
3月13日 周三 20:00
〈大楼〉
(植择清和叶守鱼在上外露的楼梯,植择清走在上面。)
植择清:怎么只剩咱俩活就这么多。
(叶守鱼笑了一下。)
叶守鱼:你会抱怨了。
植择清:今天第五个地方了,储去非怎么给咱俩塞这么多。
叶守鱼:这个快,看一眼就能走。
(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。)
(叶守鱼低头朝镂空楼梯每个台阶之间的空隙看下去。)
叶守鱼:哇……这我都有点头晕,仵观春来了不得直接昏过去。
植择清:能走吗?
(植择清回过头看着他。)
叶守鱼:没事,我不恐高。
(不仅是木板和石块做成的镂空楼梯,这栋楼的整个楼梯都是外露的,手两边只有铁链挡着,跟走山路一样。)
(叶守鱼要一步一步看着脚下才行。植择清上得很稳,为了等叶守鱼才放慢脚步。)
叶守鱼:我给你说个事儿,你别让杏少琢知道了。
植择清:……
(植择清顿了一下,还是点头了。)
叶守鱼:储去非经常在回组待一晚上。
植择清:他不都回家了吗?
叶守鱼:回了再来。他有一个不用插电的老式放映机,他拿那个在顶楼的放映室看一晚上恐怖片儿。
植择清:可是晚上十二点自动断电,整个楼都是黑的,他真一个人待一晚上啊?
叶守鱼:他不怕啊,他要的就是那个氛围。
植择清:通宵看?
叶守鱼:看到天亮了就不看了,四五点吧。
植择清:那他也遭得住。他不看了还睡吗?
叶守鱼:不睡,就再弄弄组长的活,然后接着时间一到去活动室。
植择清:他这么熬没问题吗……
叶守鱼:他周末在家也这样,我睡前他在客厅,起来了他还在客厅。
植择清:桃甘都不睡觉的?
叶守鱼:按他对桃甘的那个描述……我觉得路上人随时随地躺下来睡也很正常。
植择清:!
叶守鱼:小心!
(植择清没看到脚下的一节木板已经很脆弱了,一脚上去直接踩出了个洞,差点踏空。)
(叶守鱼的心脏随那一小片木块一同坠下去。)
(两人都听到了木板落地的响声。)
(剩余的那两截木头就在空中吊着。)
(台阶和台阶之间的距离还是挺高的,这下有点不好走了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