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集 看着那根弓箭

爬行生活 床要睡软的 4380 字 2025-06-15

叶守鱼:今年下元节为什么没停电啊?

(叶守鱼站在桌边问,天点橘站在背后的沙发穿外套。)

储去非:都上个月的事儿了。

(储去非没看叶守鱼从桌边走过。)

叶守鱼: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,去年前年都停了。

(叶守鱼看着面前的空房间想着。)

植择清:你们在说什么?

(植择清坐在床边,刚睡醒。)

仵观春:我这个沙发床很舒服吧。

(仵观春站在床边看着他。)

植择清:我睡了多久?

(植择清眼睛眯着,受不了这么亮的光。)

储去非:从昨天到今天。

(储去非站在沙发边背上包。)

植择清:什么?

仵观春:今年没停是因为前两次都有些执念吧。

(仵观春看着那边的储去非说。)

(天点橘一边理身上的外套一边朝植择清走过来。)

天点橘:你要把你的眼睛拿好。

(天点橘站在沙发床边俯下身看着植择清的眼睛说。)

储去非:我已经放我家了。

叶守鱼:你放你家宿舍怎么办?

(天点橘直起身看着仵观春。)

天点橘:今晚让他跟我回去睡吧。

仵观春:你问他。

〈民宿院外〉

黄彻姜:植择清,植择清!

(黄彻姜站在后面喊着。)

植择清:[那个人已经一动不动了,但我还在用刀捅他的嘴里。]

植择清:[喉咙都被我捅烂了。]

植择清:[所有人都在叫我。]

植择清:[我只知道我想杀了他。]

植择清:[我都没有见过这个人,为什么我会这么恨他。]

植择清:[这是蛙,我知道这是蛙,他想做什么,蛇穴想对我做什么?]

〈海边〉

植择清:[我被吞进去了。]

植择清:[为什么会这样刺骨,我不是没有痛觉吗。]

植择清:[心脏要爆开了。]

植择清:[只剩我一个了。]

植择清:[什么声音也没有了。]

植择清:[让我出去吧,让我出去!]

植择清:[放开我!放开我!为什么我挣脱不了!]

植择清:[我不要,我不要一个人沉下去,谁能救我上去,谁能——]

(植择清睁开双眼,他躺在宿舍床上。)

(他往左翻过身体扭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。)

(他坐起来,看着床上。)

植择清:[我都梦到了些什么……]

植择清:[已经记不清了。]

植择清:[……怎么都想不起来。]

(书桌上他的日记本摊开着。)

植择清:[我睡觉之前在写日记吗?]

(植择清挪到床右边,没看到拖鞋,又挪回床左边,穿上拖鞋。)

(植择清走到书桌边拉开椅子坐下,打开台灯。)

(植择清拿起中性笔,在本子上写起来。)

植择清:[嗯?]

植择清:[为什么怎么都写不对。]

小主,

植择清:[……怎么回事。]

植择清:[不知道现在几点了。]

(植择清放下笔拿起桌上的手机,按开锁屏却看不清上面的字。)

(突然屏幕变了。)

植择清:[什么……]

植择清:[豚鹿在给我打电话?]

(植择清刚要点接通,豚鹿就出现在了他眼前。)

12月24日 周二 20:00

〈塑料滑梯下〉

豚鹿:醒了。

(豚鹿盘腿坐在植择清面前。)

植择清:……豚鹿。

(植择清双腿屈起坐在泡沫地垫上,双手交叉被绑在身后的泡沫柱上。左胳膊上有匣子,右大腿外侧有匕首。)

豚鹿:想不想我。

(这里是个很小的设施区域,豚鹿头顶上是滑梯,两人坐在角落,有些暗,植择清左边是个海洋球池,他身边也散落着一些看起来很脏的颜色不同的海洋球。)

(植择清动了一下右手腕,绳子更紧了。)

植择清:[豚鹿在操控绳子。]

植择清:[焚烧液的劲已经过去了,但豚鹿在这里我走不了的。]

植择清:我没想到再见到你是在这种地方。

植择清:[这里太小了,我感觉稍微动一下都会碰到头。]

(左边墙上有些可以滚动的轮子。)

(设施区外面是些摩托车游戏设备,这里非常安静。)

植择清:[这是温泉会所的负一层,因为负一是娱乐层,我按电梯的时候看到了。]

植择清:[今天我们是个在森林公园查场地,结束后昌组让我过来。]

植择清:[这是他们最近的临时场地,就在森林公园外面,我上到五层顶层,在走廊豚鹿从窗户撞开跳进来了,给我右手背上打了焚烧液。]

(豚鹿双手托起植择清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。)

植择清:[然后我就睡着了。]

植择清:你这样不会算违约吗?

豚鹿:说算也可以算,说不算也可以不算。

(豚鹿放下双手。)

植择清:我也想摸你。

豚鹿:你在我面前用这个手段也太好笑了。

植择清:……

豚鹿:我就想见你一面,你就这么想着跑。

植择清:我没想跑。

(豚鹿身体前倾,看着植择清的双眼。)

(植择清看着豚鹿。)

(豚鹿身子回去了。)

豚鹿:[秋葵不需要近距离身体接触也能惩罚我们,我不行。]

(植择清呼吸很正常,没有什么反应。)

豚鹿:[植择清,当时没驯你真的让我现在太满足了。]

(豚鹿心里幸福地肿起来时想到秋葵了。)

豚鹿:[你也能看看植择清多好。]

(植择清又感到豚鹿身上那种感觉了。)

(但植择清的脑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真的被隔开了。)

植择清:[这个月的信……]

植择清:[我觉得不会寄来了。]

植择清:[她再也不会寄来新的信了。]

豚鹿:你现在还会那样哭吗?

植择清:我以前哭过吗?

(植择清很关心这个。)

(豚鹿笑了一下。)

豚鹿:这是什么问题,谁没哭过。你当时自己跟我说的,你会躺在地上一边尖叫一边哭。

植择清:我还说过什么?

豚鹿:你的记忆力真的是……

(豚鹿笑着又用双手捧了一下他的脸放下了。)

豚鹿:我们说过很多啊,你问我为什么人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死,我说我也不知道,可能以后出去了就知道了。

豚鹿:你说想见其他人,说了好多次,我们……

(豚鹿一边回忆着,视线移开了。)

豚鹿:[我们为什么没能让你和我们一起呢。]

豚鹿:[我那时跟他们七个说了感觉他记忆力不行,脑袋可能被第二批水乳剂弄不好了,但我们七个自己也……上来以后就忘了以前是怎样的痛苦了吧……]

豚鹿:对不起,我们应该和你在一起的。

植择清:……我没觉得怎么样啊,道歉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