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守鱼:今年下元节为什么没停电啊?
(叶守鱼站在桌边问,天点橘站在背后的沙发穿外套。)
储去非:都上个月的事儿了。
(储去非没看叶守鱼从桌边走过。)
叶守鱼: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,去年前年都停了。
(叶守鱼看着面前的空房间想着。)
植择清:你们在说什么?
(植择清坐在床边,刚睡醒。)
仵观春:我这个沙发床很舒服吧。
(仵观春站在床边看着他。)
植择清:我睡了多久?
(植择清眼睛眯着,受不了这么亮的光。)
储去非:从昨天到今天。
(储去非站在沙发边背上包。)
植择清:什么?
仵观春:今年没停是因为前两次都有些执念吧。
(仵观春看着那边的储去非说。)
(天点橘一边理身上的外套一边朝植择清走过来。)
天点橘:你要把你的眼睛拿好。
(天点橘站在沙发床边俯下身看着植择清的眼睛说。)
储去非:我已经放我家了。
叶守鱼:你放你家宿舍怎么办?
(天点橘直起身看着仵观春。)
天点橘:今晚让他跟我回去睡吧。
仵观春:你问他。
〈民宿院外〉
黄彻姜:植择清,植择清!
(黄彻姜站在后面喊着。)
植择清:[那个人已经一动不动了,但我还在用刀捅他的嘴里。]
植择清:[喉咙都被我捅烂了。]
植择清:[所有人都在叫我。]
植择清:[我只知道我想杀了他。]
植择清:[我都没有见过这个人,为什么我会这么恨他。]
植择清:[这是蛙,我知道这是蛙,他想做什么,蛇穴想对我做什么?]
〈海边〉
植择清:[我被吞进去了。]
植择清:[为什么会这样刺骨,我不是没有痛觉吗。]
植择清:[心脏要爆开了。]
植择清:[只剩我一个了。]
植择清:[什么声音也没有了。]
植择清:[让我出去吧,让我出去!]
植择清:[放开我!放开我!为什么我挣脱不了!]
植择清:[我不要,我不要一个人沉下去,谁能救我上去,谁能——]
(植择清睁开双眼,他躺在宿舍床上。)
(他往左翻过身体扭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。)
(他坐起来,看着床上。)
植择清:[我都梦到了些什么……]
植择清:[已经记不清了。]
植择清:[……怎么都想不起来。]
(书桌上他的日记本摊开着。)
植择清:[我睡觉之前在写日记吗?]
(植择清挪到床右边,没看到拖鞋,又挪回床左边,穿上拖鞋。)
(植择清走到书桌边拉开椅子坐下,打开台灯。)
(植择清拿起中性笔,在本子上写起来。)
植择清:[嗯?]
植择清:[为什么怎么都写不对。]
小主,
植择清:[……怎么回事。]
植择清:[不知道现在几点了。]
(植择清放下笔拿起桌上的手机,按开锁屏却看不清上面的字。)
(突然屏幕变了。)
植择清:[什么……]
植择清:[豚鹿在给我打电话?]
(植择清刚要点接通,豚鹿就出现在了他眼前。)
12月24日 周二 20:00
〈塑料滑梯下〉
豚鹿:醒了。
(豚鹿盘腿坐在植择清面前。)
植择清:……豚鹿。
(植择清双腿屈起坐在泡沫地垫上,双手交叉被绑在身后的泡沫柱上。左胳膊上有匣子,右大腿外侧有匕首。)
豚鹿:想不想我。
(这里是个很小的设施区域,豚鹿头顶上是滑梯,两人坐在角落,有些暗,植择清左边是个海洋球池,他身边也散落着一些看起来很脏的颜色不同的海洋球。)
(植择清动了一下右手腕,绳子更紧了。)
植择清:[豚鹿在操控绳子。]
植择清:[焚烧液的劲已经过去了,但豚鹿在这里我走不了的。]
植择清:我没想到再见到你是在这种地方。
植择清:[这里太小了,我感觉稍微动一下都会碰到头。]
(左边墙上有些可以滚动的轮子。)
(设施区外面是些摩托车游戏设备,这里非常安静。)
植择清:[这是温泉会所的负一层,因为负一是娱乐层,我按电梯的时候看到了。]
植择清:[今天我们是个在森林公园查场地,结束后昌组让我过来。]
植择清:[这是他们最近的临时场地,就在森林公园外面,我上到五层顶层,在走廊豚鹿从窗户撞开跳进来了,给我右手背上打了焚烧液。]
(豚鹿双手托起植择清的脸,看着他的眼睛。)
植择清:[然后我就睡着了。]
植择清:你这样不会算违约吗?
豚鹿:说算也可以算,说不算也可以不算。
(豚鹿放下双手。)
植择清:我也想摸你。
豚鹿:你在我面前用这个手段也太好笑了。
植择清:……
豚鹿:我就想见你一面,你就这么想着跑。
植择清:我没想跑。
(豚鹿身体前倾,看着植择清的双眼。)
(植择清看着豚鹿。)
(豚鹿身子回去了。)
豚鹿:[秋葵不需要近距离身体接触也能惩罚我们,我不行。]
(植择清呼吸很正常,没有什么反应。)
豚鹿:[植择清,当时没驯你真的让我现在太满足了。]
(豚鹿心里幸福地肿起来时想到秋葵了。)
豚鹿:[你也能看看植择清多好。]
(植择清又感到豚鹿身上那种感觉了。)
(但植择清的脑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真的被隔开了。)
植择清:[这个月的信……]
植择清:[我觉得不会寄来了。]
植择清:[她再也不会寄来新的信了。]
豚鹿:你现在还会那样哭吗?
植择清:我以前哭过吗?
(植择清很关心这个。)
(豚鹿笑了一下。)
豚鹿:这是什么问题,谁没哭过。你当时自己跟我说的,你会躺在地上一边尖叫一边哭。
植择清:我还说过什么?
豚鹿:你的记忆力真的是……
(豚鹿笑着又用双手捧了一下他的脸放下了。)
豚鹿:我们说过很多啊,你问我为什么人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死,我说我也不知道,可能以后出去了就知道了。
豚鹿:你说想见其他人,说了好多次,我们……
(豚鹿一边回忆着,视线移开了。)
豚鹿:[我们为什么没能让你和我们一起呢。]
豚鹿:[我那时跟他们七个说了感觉他记忆力不行,脑袋可能被第二批水乳剂弄不好了,但我们七个自己也……上来以后就忘了以前是怎样的痛苦了吧……]
豚鹿:对不起,我们应该和你在一起的。
植择清:……我没觉得怎么样啊,道歉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