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!这山猪可是人家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到的,凭什么要交给你们?”另一个人附和道。
“交什么交!有本事你们自己上山去打啊!谁要是敢把这些山猪交上去,我就把他的腿给打断!”更有人放出狠话,情绪异常激动。
“哎,你说这是不是又是徐金能搞出来的事情啊?”一个村民满脸狐疑地问道。
“嗨,你不说我都差点给忘了,就是这个徐金能搞出来的事情!”另一个村民愤愤不平地回答道,“怪不得他下午说是有事要去公社一趟,原来是去公社报信去了!”
“那就是个官迷,一心巴结自己的挑担,想让他的挑担把他提拔到公社去。做出这样吃里扒外的事情也没啥稀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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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金能他爹徐建彪呢?快把他叫出来!”有人开始高声呼喊,“他们家里出了个吃里扒外的畜牲,必须让他给咱村一个交代!”
一时间,人群中响起了一片嘈杂的声音,大家都对徐金能的行为感到愤怒和不满,纷纷要求徐建彪出来给个说法。
而在人群中的徐建彪,脸色阴沉得吓人,他紧紧咬着牙关,心中暗骂:“这个鳖犊子玩意儿,整天就知道给老子惹事!上次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,这次又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窟窿!”
然而,当徐建彪面对着群情激愤的村民时,他感到自己无法置身事外。如果他今天不站出来,恐怕不用等到明天,他们家就会被村民们赶出这个村子!
徐建彪硬着头皮,艰难地挤到了人群的前面。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手指也哆哆嗦嗦地指向了徐金能,声音略微有些结巴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个畜牲!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!”
徐金能却不以为然,他满不在乎地对徐建彪说道:“爹,您别管了。只要把这头山猪交上去,我就能去公社当干部啦!”
徐建彪一听这话,气得浑身发抖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“逆子啊,你……你这个逆子!”他瞪大了眼睛,满脸怒容地看着徐金能,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。
终于,徐建彪再也无法忍受,他气急败坏地脱下自己脚下的布鞋,毫不犹豫地朝着徐金能狠狠地甩了过去。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边打边骂道:“我叫你多管闲事!我叫你交上去!那是咱们村里的东西吗?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!”
徐金能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就在他稍一疏忽的瞬间,脸上就像被一阵狂风席卷而过一样,狠狠地挨了几鞋底。那破鞋抽在脸上,火辣辣地疼,仿佛每一下都能把脸皮给撕裂开来。
他被打得有些发懵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,只是像只被惊扰的猴子一样,上蹿下跳,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:“哎呀,疼死我了!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就在这时,杨金福突然大吼一声,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:“住手!你想干什么?啊?”
徐建彪听到这声怒吼,却并没有丝毫的畏惧,反而更加嚣张地回应道:“我想干什么?我教训自己的儿子呢,碍着你啥事了?你就算是领导又能怎么样?这可是我们家的家务事,你还管不着!”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和不屑,似乎根本不把杨金福放在眼里。
的确如此,在这个时代,许多人都将父亲教训儿子、丈夫殴打妻子等行为视为家庭内部事务,通常情况下,外人不会轻易介入。毕竟,如今并没有完善的保护法律,即便真的要处理这类事情,顶多也就是进行调解和批评教育罢了。这与后世形成鲜明对比,那时各种法律法规相对健全。
杨金福凝视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,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尽管他身为副县长,但他心里很清楚,一旦引发众怒,后果将会不堪设想。即使被打,也只能自认倒霉,因为法律在这种情况下往往难以发挥作用。更何况,他此次前来并未告知他人,其实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。倘若真的将事情闹大,对他而言恐怕也并无益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