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外卖的儿子,即使在努力,上限也能轻易看到。
跟自己身为修行者的畅意比.....
不,这小贱货压根就不配跟自己畅意比。
等下非得让畅意将这家伙打个半死不活。
阴沟里的老鼠,就不应该觊觎阳光。
“哎呀!我的天,今天这宴会没白来,这节目比《赏樱花》好看多了。”
“有谁贡献一下自己的脸吗?这巴掌扇得真是给我看爽了。”
“我认为要是想扇巴掌,还是得找胡云美,她的保熟。”
赵炳的掌掌脆响,让在场所有人都表示赞赏。
至于指责赵炳殴打母亲?
蒜鸟吧!
怕是刚开口,嘴巴就得开个洞。
况且胡云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一口一个贱货。
他们脚盆人是矮,但又不是傻。
什么事情都得上去掺和两句。
“母亲!”
这是宴会厅外,一个跟赵炳差不多的年轻男子。
穿得西装革履,背头更是抹得一丝不苟。
看见地上的胡云美,也是快步上前,将其扶起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,你为什么被人打成这样?”
年轻男子脸上诧异与担忧交织。
不明白自己母亲,为什么会在木村老爷子的宴会厅上弄成这副模样。
“呜呜呜呜!!!”
“畅意啊!你也定要给我做主啊!”
胡云美捂着脸,眼泪唰的一下,就从眼眶中流出。
那可怜模样,简直将受害者演绎到极致。
“那龙国的贱货不知道为什么找到这里来。”
“没上过台面,怕他冲撞木村老爷子,本想让他守些规矩。”
“可谁曾想,他竟然二话不说就将我打成这样。”
“还说你来也得一起挨打。”
广岛·畅意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顺着胡云美所指看去。
那是一道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的消瘦身影。
比之十年前见到的那张虽然要成熟许多。
但轮廓却能一眼认出。
这就是母亲,跟龙国猪猡生的贱种。
也是母亲一生的耻辱。
广岛·畅意缓步向赵炳走近。
两者冰寒的视线在空中交织。
“嗒!”
广岛·畅意停在赵炳面前一米处。
“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你即使想凭借血缘关系投靠我们。”
“我们也不可能给你一分钱。”
“我不管你是通过什么方法,打听到我们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