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魂周身缭绕的黑雾骤然凝滞,古宫穹顶的烛火在阴风中明明灭灭。
将他面具下那双眼睛映得忽明忽暗。
脑海之中,闪过无数片段。
“要是当年自己面对此等情况,也果决一点,结果是不是会不一样?”
“你说什么?”赵炳没听清楚,残魂的呢喃,出声询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吾可随你走。” 残魂的声音在赵炳识海响起,却带着刺骨的冷。
“但吾只为观你如何在这浊世行走,绝不插手你的因果。”
“行啊,本意本是如此。” 赵炳掂了掂玉佩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还不知前辈叫何名字?”
面具下的眼尾上挑,弧度带着几分凌厉:“他们都称吾…… 铁面。”
“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称号。”赵炳心中嘀咕。
铁面给他的感觉就是,一丝不苟的律法执行者。
“铁面前辈还请进棺。”
背后青铜棺飞出,铁面被吸入棺内。
见多识广的他,自然能感受到此棺的不凡,视线四处打量。
“哟!又进来一道残魂。”
黑雾中的一对大红灯笼,让铁柱神情紧绷,如临大敌。
与此同时,赵炳与铁柱已经开车在返回山城的路上。
一切搞定,现在就等两日后,前往脚盆国。
当到达山城别墅太阳都已经出来。
经过一晚上的劳累,赵炳回到自己房间立马洗澡,准备好好睡上一觉。
“炳哥,需要吃点东西吗?”
门外传来芳芸芸的声音,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。
赵炳关掉花洒,水珠顺着胸肌滑进浴巾。
他裹着浴袍走出浴室,看见芳芸芸穿着女仆装,此刻正抱着干净浴袍站在卧房中央。
发梢的茉莉香混着走廊里的檀香,在静谧的夜里洇开。
当视线落在那双被黑丝包裹得,笔直圆润的大长腿时,不自觉吞咽了口口水。
洗完澡本就有些干燥的他,现在只觉得更加干燥。
“我....我现在不吃东西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赵炳感觉有些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