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总共有多少人?我们治安局加城防部队,就是将灭火队也加上,都不够你们百分之一。”
“将你们聚集在一起,也是因为人手有限,集中力量借助防线,好对你们进行保护,同时也能降低伤亡。”
“都是借口。”纹身光头大喝出声。
“什么集中力量,什么借助防线,就是你们怕死的借口。”
“现在兽潮都已退去,你们掩护我们撤离,能有什么伤亡,说到底就是你们胆小怕死。”
“我草泥妈。”
胡天一还没出手,一位穿着作战服的城防队少尉,一脚就将那光头踹翻。
双眸布满血丝,拔出腰间配枪抵在光头额头上,恶狠狠道。
“你有种再说一句。”
“我踏马让你有种再说一句。”
“啊!”
少尉用枪托砸在光头脑袋上,使其捂着头发出凄厉惨叫。
“杨少尉!杨少尉!”胡天一怕其冲动,闹出人命。
赶忙上前去劝阻,将杨少尉跟光头拉开。
“胡局长是文化人,能跟你们好好唠。”
“但劳资是粗人,你听不懂人话,那我也只有唤醒你一些为人的记忆。”
说到这儿,杨少尉随手向后抓了兵过来。
“你们这群跟着起哄,没良心的家伙看看。”
这名士兵身缠满纱布,伤口渗出的血迹在纱布上晕开暗红,让他整张脸看上去都显得十分苍白。
但哪怕如此,他仍笔直如枪地守着电网缺口。
“他叫张天天,今年才二十五岁,但已经入伍三年。”
“你们都睁大眼睛看看,他就是因为救援你们,断了三根肋骨,更是被巨鼠抓出两道三厘米左右的伤口。”
“尽管如此,当他处理好伤口的第一时间,就是站到你们前方,将你们保护到身后。”
“我就想问问,要是他们怕死,在座的各位,有多少人能活着到达这里?”
“如果他们怕死,干嘛不自己离开,非得用命来将你们护在身后?”
杨少尉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带着撕裂般的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