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暗自思忖着,难道说宋国公府现在的局势已经到了如此严峻的地步吗?宋弘文竟然都要在这种场合露脸。
事实上,央柒在宫中待了数月,恰好错过了年节的时辰。
按理来说,年节本应是国公府最热闹的时段,但因受五皇子之事的牵连,许多府邸都暗暗和国公府进行了分割。
这么多年来,今年的年节可算得上是宋国公府过的最冷清的一次。
说来也真是令人啼笑皆非,那宋弘文在西北待了多年,早已远离政治朝堂。
这些年,暗地里花了多少努力,这才重返皇城,随后借着亲家勇毅侯府的势力,得以攀附上五皇子这棵大树。
原以为从此便能平步青云,飞黄腾达,谁知人算不如天算,还未等他从这层关系中捞到半点好处,提升自己的官职,这朝局就如同那六月的天一般,说变就变。
先是五皇子被禁足,紧接着白圻全族被打入大牢,这一连串的变故犹如晴天霹雳,打得宋弘文措手不及。
更糟糕的是,就连亲家勇毅侯等一干人等也未能幸免,纷纷受到牵连,被一同押入大牢。
这白圻私下屯兵之事,真真是触碰到了皇上的逆鳞,实在是牵连甚广,涉及面之广令人咋舌。
要处理如此错综复杂的局面,非得有一位能够镇得住场子、手握实权的皇室中人不可。
而在这皇城之中,伴随着五皇子势微,若论及威望和权力,非太子殿下莫属。
只可惜太子殿下此时并不在京城,而是远赴江南。若是他未曾前往江南,想必以他的能力和手腕,勇毅侯等人之事应当早已尘埃落定。
然而,太子殿下的这趟江南之行,却使得京城的这些事情都被暂时搁置了起来,无人能够定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