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仔细观察,就算翻开画作,都无法注意到这些细节,培林打开暗格,里头竟是一道圣旨!看了里头的内容,培林顿时都忘了呼吸,整个人无法动弹。
“阿顺,好了吗?”外头的小厮已经打扫好了。
阿顺是培林在白相府的化名,听到外头的声音,培林连忙用炭笔在随身带着的纸上临摹下圣旨里的内容,定了定声音: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快速复刻完,培林将圣旨按照原样放回暗格内,将所有的一切摆放到最初的样子,接着便退出了府邸。
出了白相的书房,培林和真正的阿顺对了打扫的过程,便回了东宫。白相府的确有一小厮名叫阿顺,乃是太子安排的人,培林正是通过易容替了阿顺,这样才能躲过白相的盘查。
到了东宫,培林的脚步有些轻浮,进入书房也不像平常那般平静。
元睿渊第一时间感知到了培林的异常,合上书:“查到什么了?”培林的做事一向利索,这次在白相府耽搁了这么久,想来是有些收获的。
培林将临摹的纸双手呈上递给元睿渊:“殿下,这是我在白相书房内一幅画作后头找到的圣旨。”
元睿渊皱了皱眉,父皇竟然还给了白相一个密诏,接过培林手中的纸,元睿渊顿时睁大了眼睛,呼吸一顿,整个人的血液冲到了大脑,一时间都有些站不稳,用手扶了扶桌子。
白相书房里的诏书竟然是一封废太子诏!
“太子睿渊,地惟长嫡,位居明两,而邪僻是蹈,疏远正人,选名德以为师保,择端士以任宫僚,犹冀中人之性,可以上下,蟠木之质,可以为容,自以久婴沈痼,心忧废黜,纳邪说而违朕命,怀异端而疑诸弟,既伤败於典礼,亦惊骇於视听。岂可守器纂统,承七庙之重,定权宜废为庶人,今褫夺皇太子位。”
元睿渊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诏书,眼里透出的却是嗜血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