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伯谦脸上的那丝侥幸的亢奋瞬间僵住,像一张被骤然揉皱的纸。
他看着门口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,此刻却满眼厌憎的弟弟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陶之山没有走进病房,就站在门口,目光像刮骨刀,一寸寸刮过陶伯谦病弱的身躯。
“陶关死了,炸得粉身碎骨。”
陶之山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可怕:“他临死前给你打的那个电话,是想保住你,对吧?用他一条烂命,换你一个病退的体面。”
陶伯谦的手指蜷缩起来,指甲掐进掌心。
“他以为他是在救陶家,是在救你这个大哥。”
陶之山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可他到死都不知道,从二十年前你让他去放那把火开始,他,我,我们所有人,就都只是你棋盘上的棋子。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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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伯谦脸上的那丝侥幸的亢奋瞬间僵住,像一张被骤然揉皱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