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这么些年,老家的事没让自己跟安宁操心过。陈秀英跟安民山都是不好打交道的人,如今虽然双双躺在床上,伺候起来肯定也不容易。
安梁伸出双手接过。
等这么一行人走了,他也转身回家,进了家门才慢慢揭开外面包着的一层红纸。
“是啥,让我看看。”田菊花从屋里出来赶紧走到他边上凑上去。
是一条金锁项链。
“哎哟,这得大几百了吧!”田菊花爱不释手接过来,喜滋滋地道:“这俩都是大方的。”
这些年,他们两个就是什么都不干,每月也有城里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进账,另外还会时不时让村长给他们带点吃的用的,家里宽裕很多。
就为了这份收入跟好处,她都得把两个老人跟小姑子看管住了。
把东西藏好之后,田菊花转身进厨房端了两碗稀饭进右边的厢房,没好气地对着床上的两人道:“吃饭了。”
陈秀英靠在床头探头一看,脸色都变了,“天杀的,顿顿稀饭,家里吃不起菜了?我要去妇联告你,虐待老人,让我儿子休了你!”
田菊花丝毫不带怕的,冷哼一声道:“给你们喝稀饭都算我发善心了,别不知足。我做的可比你好,你要去妇联,我抬你去,咱俩比比谁对公婆好。当年爷奶躺床上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你做了什么,你给他们做了什么吃的,让大家都来听听。”
陈秀英瞬间哑火。
安民山的头脑已经有些不清楚,也不记事了,给他什么吃什么,两碗稀饭一下就被他呼噜进肚里。
陈秀英回头一看,扑上去抓着他捶:“饿死鬼投胎啊你,你吃了我吃什么?遭天瘟的,你怎么不去死,还活着做什么,去死去死!”
安民山只是脑子不好用,力气还在,即使瘸了一条腿,也比陈秀英双腿动不了要强,伸手一推,就将她推的撞到床头的木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