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门口揉了揉眼睛,走进去闷不吭声坐在梳妆台前拆头发,脸上肉眼可见地委屈。
金爱国抬头看了一眼,随后诧异地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了,玩的不开心,还是有人给你气受了?”
朱艳将耳环拿下来往盒子里一扔,生气地道:“人家一个卖衣服的,哪里敢气我,还不是你!”
金爱国顿觉冤枉,“我怎么了,我就待在家里,什么也没干啊!”
朱艳转身气鼓鼓地瞪着他道:“你说张家要跟费家联姻,又看好他们家大儿子,让我找机会探探口风去。今儿我探了,人家根本就没看上你这个市长,我巴巴地夸她儿子有出息,人家嫌你官当的太小。不同意就不同意吧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了,我的脸啊,都丢尽了!”
说着说着眼泪都下来了,好似真的委屈得不行,金爱国都心疼了。他就爱她这脸,这身段,这性子,平时过日子几乎有求必应,且舍不得叫她哭呢!
忙放下手里的报纸,下床给她擦眼泪,嘴里道:“不哭,改天我给你出气,我不过就是觉着跟他们家联姻或许能跟费家攀上点交情。不行就不行,也不必强求。她敢不给你脸面,我找他男人麻烦去。姓张的办案,以后要在我手里过手续的,我给他卡了就是。”
又道:“他当他们家女儿跟费老孙子的婚事铁板钉钉了?我们家雅芳长的也不差,让她高考填志愿全部选滇省,费家那小子就在那边当兵。就算他跟张家大女儿处上对象了又怎样,一个在部队轻易出不来,一个在南省读书,那么远的距离就是坐火车也得大半天,能经常见面吗?”
朱艳眼睛一亮,真是个绝妙的主意!男女朋友长时间不见面,这关系能好到哪里去,又能维持多久?
如果女儿真考到滇省的学校,到时离人家就近了,只要多找机会跟人认识,慢慢培养感情,这乘龙快婿不就来了吗?
金爱国见她明白了,就温柔地摸摸她的头道:“这下不气了吧?咱别声张,让他们得意一阵子,迟早有他们哭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