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这样的做法一定是不满付出跟得到不对等。也不想想,凭他自己,没有洗髓丹,没有功法,没有学习的机会,没有充足的资金支持,他到现在还是个讨饭的。
张慎比安心还生气,问道:“如果他确实生了背叛的心,你打算怎么做?”
安心轻笑,“我已经让贾院长帮我查他的病例跟诊断,等训练营的人调查出来证据,亲手废掉他的功夫,再赏他一颗失忆丹。不是觉得自己能耐么,那就让他回到十几年前还在讨饭的时候。”
贾院长就是第一医院的副院长,帮她推荐考出执医证的那位。除了张慎,谁也不知道他跟自己有这种渊源,否则孟冬肯定不会选择在这个医院做手术。
当然,他也可以去外地,但是脑部手术事关重大,他不敢冒险。
贾院长第二天就告诉安心,孟冬做的确实是开颅手术,住的单独病房,替他打点的确实是京市电视台台长闵齐平。
安心的猜测证实了一半,她也没有急于处置,等着训练营那边的证据,不过未免集团公司受损,还是先给楚湛打了招呼。
楚湛不敢置信,电话里有些话说不清楚,他一下班就跑过来问道:“心姐,你说的是真的,那小子真生了二心?”
安心道:“十有八九,你心里有数就好,先防范起来,他后面要是提什么要求,你多斟酌斟酌,免得被他骗了。不过这事先保密,在孟冬面前也不要露馅,我要看看接下来他要做什么?”
楚湛很是自责:“我怎么都没发现,还给他批了假......不对啊,我们不是吃了忠心丸吗,他怎么......”
心姐让他们吃忠心丸的时候都说了,只要没有二心,这玩意儿对身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当初他们谁都没意见,所有的一切都是心姐给的,给她卖一辈子命怎么了?
再说心姐也没亏待他们,所以他很不能理解孟冬。
安心无所谓将忠心丸的缺陷告诉他,道:“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,他在做小乞丐的时候,肯定在想,要是有人能给我一碗饭吃就好了。能吃饱饭了就会想着吃好穿暖,等温饱问题都解决了,又会有其他的想法。孟冬既然这么做,肯定找好了后路,我估计跟闵齐平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