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都讽刺,自行车骑到路口迫不及待让自己下车,生怕她叫他一起进去。
孩子已经睡了,把他外套裤子脱了放到她妈的被窝里,赵淑贞这才再次轻声问道:“我爸呢?”
蓝英坐在床边嘲弄地撇了撇嘴,道:“找他的老相好去了,你哥也不知跟哪个不正经的妖精鬼混,好几天没回来了。这个家啊,到底是散了……”
赵淑贞没说什么,家里除了她妈,其他人的死活她不管,又问:“这么急找我什么事?以后别拿自己身体来玩笑,不吉利。”
蓝英朝女儿招招手,等她走近了又拿手指指了指四房的方向悄声道:“今儿有人联系我,让我想办法毁了安心的名声,事成之后给十万,你觉得这事能办不?”
“十万!”赵淑贞一下子被这个数字吸引住,“真的能给十万?”
她如今每月的工资才五十八,一年不吃不喝全部攒下来也才六百多七百不到,十万要存多少年才够?
如果她有这么多钱,也用不着留在甄家受气,带她妈出国都行。婆家娘家一堆破事,她早受够了。
蓝英兴奋地点头,“她让我考虑考虑,要是答应就立马先给一万定金。我拿不定主意,也不知道你四爷爷现在对那边是什么想法?被他知道咱们害她孙女,万一之前你做的努力都白费了怎么办?”
这确实是个问题,赵淑贞也皱起眉。这几年她但凡回娘家,买的东西总会有四房一份,时不时带孩子过去坐一坐,陪四爷爷聊聊天,对亲爹都没这么好过。
还不就是想着增加点情分,多多少少能分点好处?
她垂下眼,大房二房三房都败了,显得四爷爷手里那些财产更加诱人。
好在自己也不是全无收获,赵家众多小辈中,四爷爷只对她一人和颜悦色,其他人他连见都不见。
还有两年前,也是四爷爷跟厂里打招呼,让自己工资一下提了十几块。
她想了半天仍拿不定主意,问道:“对方是谁你知道吗?他们跟安心有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