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呗,合着就我最命苦。”张荣摸出一根火柴一划把烟点着,问道:“妈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吃了安心拿来的药好多了,已经能在院里走几圈,胸也不闷心也不疼了。”
张荣好心情地“啧”了一声,不无羡慕地道:“嘿!都快赶上神医了,我把她给的清脑丸放在玉蛾早上吃的粥里,这才三天,她今天就敢回娘家吵架了。”
张向党听了好奇地问道:“她回来有没有说什么,阿慎说吴家小女儿最近在查安心,她白水公园名下的房产已经被查出来了,可能接下来会从这里入手。”
“没说,我也没问,免得露馅儿。等她对吴家彻底失望之后,自己就跟那边拉开关系,不用我多做什么。倒是安心被查出来这么多房子没事吧,到时追究起来有没有想好怎么说?”
张向党自己也抽了根烟点上,不在意地道:“阿慎说这些东西已经在上面过了明路,就是再多几倍也不会被追究。怎么回事他没说,咱们信他就行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张荣靠向椅背,吐出一个烟圈后问道:“诸葛坚怎么这么沉得住气,难道他们已经知道阿慎的身份?”
“有可能。当年你奶奶就是觉着这个人太精于算计才放弃他,转而选择你爷爷。他活到这把岁数,积攒的人脉不容小觑,知道也很正常。”张向党幽幽地道:“就是要让他知道,看他还能出什么招?诸葛家不倒,我们张家就一直如芒在背。”
他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继续道:“阿慎已经查出来七年前,背后使阴招,企图用走私手表陷害我们家的就是他们。那时正好吴家也参与进来,让他们背了这个锅。当时带人搜查你大伯他们家的许春已经招了,就是诸葛坚这个老货指使的。”
那时要不是安心机灵,不仅提前将诬陷的信收起来,还指出其中一人藏着手表想要栽赃,恐怕张家早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,任诸葛坚欺负。
这个事张荣当然也知道,只是没想到诸葛家这么阴险,十分不爽地道:“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,不敢跟咱们正面对上,只会耍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。不过他儿子好像并不知道他跟咱家的渊源,上次两家在茶楼商量婚事玉蛾也去了,回来后听她说诸葛显民提到张家似乎还挺心虚。”
张向党冷笑:“结了婚还惦记别的女人,他敢提么?诸葛显民又不傻,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得到这个位置还有那层原因,不得膈应死。要不是为了你奶奶的名声,我早就拿大喇叭在他耳边喊了。让他知道知道,他那个道貌岸然的爹是个什么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