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丹丹这几天始终在琢磨,怎么利用沈安心名下的房产将张家彻底按下去,好几次隐晦地在未婚夫面前说起,但对方都跟她说暂时不要动,可把她急的。
上辈子她就觉得张慎这个人邪乎的很,明明只比姐夫张荣大几个月,但运气出奇的好,可以算是平步青云。关键张家本身并不算十分有势力背景,都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。
如果不趁此机会重挫他,万一他又一步跨进部委,到时张向党肯定也会跟着水涨船高,张家不就又起来了么?
虽然自己已经让姐姐姐夫跟婆家断绝关系,但是血脉是割不断的,指不定哪天又认回去了呢?
不行!
这辈子决不能再让姐姐比下去,所有的风光都该是自己的。
其实这几天她也不是什么都没做,在她姐回娘家的时候旁敲侧击问过一些关于沈安心的事。她们俩妯娌虽然没见过面,总归之前是一家人,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。
果然,从她嘴里了解到沈安心娘家已经没人了,老家只剩欺负过她的大伯跟大伯母,其他长辈一个都无。
那么,那些房子就不可能是用她的嫁妆买的。
她觉得还得让人查一下张育民在任上时的作为,如果能找出直接证据就更好了。知道这个时候未婚夫不会帮她,吴丹丹暂时也找不到其他人做这个事。
终归吴家刚来京市,在这边的根基太薄了,人脉太少,更让她下定决心给家里改换门庭。
因为昨晚上想事情想到太晚,今早起来就迟了,再匆匆洗漱吃早饭,出门差不多快八点。好在单位离的不远,骑自行车只要十来分钟,速度快一点还赶得及。
吴丹丹眼见看到单位的大门才放下心,算算离上班时间还有三分钟,今天是迟到不了了。
手表也是诸葛建雷给她买的,比姐姐结婚时婆家给的还要好,是国外的大牌子,同事们见了都羡慕。
吴丹丹嘴角扬着笑,将视线从手上移开,刚抬头忽见眼前冲过来一个女的,她“啊”一声避让不及直直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