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的葬礼办的中规中矩,来人并不多。
因为张育民退休,张向党回京至今没有任何职务。而张慎从港城回来,还在休整期间。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回来,上面对他又是什么样的态度。
这就是人走茶凉了,安心想到之前公婆还在位子上时,逢年过节储藏室总是有放不下的礼品盒子,家里走不完的客人,听不完的奉承。
现在就连婆婆的娘家人都只走个过场,二婶娘家只她大哥来了意思一下,待不到一个小时就走了。
张荣跟吴玉蛾两夫妻仍是不见人影。
很好。
张慎当着人数不多的宾客,当场宣布以后张家没有张荣这个人,张向党也当众斥责长子不孝不悌,跟他断绝父子关系。
办好老爷子的后事,张慎就开始走马上任。
他的这个职位注定不能高调,也不能公开,张家好像就这么泯然于众人,在京市彻底没了一席之地似得,低调得不同寻常。
安心他们都已经搬到四合院去住了,如此也隔绝了不少探究的眼神,比起在大院自在许多。
这时候,赵时瑾居然又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他说:“孩子,我年纪大了,膝下无人,如今赵家上下都在觊觎我半生的积攒,我不愿便宜他们。我知道你现在又怀孕了,而且不止一个,如果这一胎你产下男孩,送一个到我身边教养吧?我不会亏待了他,以后他就是我赵家四房唯一的继承人。不仅所有东西是他的,我还会将我的人脉都交到他手上。”
似乎觉得她没有拒绝的理由,语气像是恩赐一般。
安心嘲讽地道:“你赵家的东西就留给赵家人吧,我跟我儿子都不稀罕。”她不客气地问他:“养孩子?难道你就这么自信能活到孩子长大成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