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育民笑呵呵地道:“行!哎呀,这么多年,终于给调回来了。对,我得给爸打个电话,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”
饭桌上,安心随口问道:“嫂子性格怎么样,娘家是做什么的?”
张荣跟张慎虽然同年生,但前者要大上两个月,所以安心得叫张荣的妻子做嫂子。
四年前他们在秦省甘州结婚的时候,龙凤胎还小,所以家里只公婆两人过去喝了喜酒。
安心对二房的几个小辈都不熟,甚至连面都没见过,就想着提前了解一点。
米文华笑着道:“我也没跟她讲几句话,当时喝完喜酒,第二天就急匆匆回来了。好像姓吴,是部队通讯部的电话转接员,家里做什么的不清楚。不过结婚那天你二婶总共张罗了四桌,新娘那边就占两桌,家里肯定人丁兴旺。”
张育民咪了一口老酒也道:“我跟阿荣老丈人喝过两杯,看起来挺老实一个人。人多不怕,只要讲道理就行。反正房子咱们给他收拾好,到时要是人实在太多,让他们住招待所去。”
“也行。”米文华赞同,“一个两个,咱们这儿还能对付,太多就算了。”
正商量呢,电话又来了,还是张向党。
张育民就问:“你说阿荣老丈人要来,到底几个人,你跟我交个底,住不下我得提前给他们去招待所订房间。”
对面张向党叹气道:“七八姑八大姨加起来十几个吧,还有阿毅新处的对象,她家里人也要跟着过来,再加十几个。”
语气听着感觉不出丝毫喜意,跟上一通电话比起来心情差了不是一丁半点。
张育民也被这数字吓到,“那…那家里肯定是住不下的。”
这加起来得三十来个了,就算两两一个房间,就要十几个。
一间房一块五,那一天得十几块。
他又问道:“他们过来准备住几天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