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慎抓着安心的手骤然用力,认真地问道:“怎么说,你发现什么了?”
安心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掉才道:“今天黄智父子请客,你们猜客人都是什么人?”
安民军:“他们请的客人有问题?”
安心摇头:“我不知道怎么说,中午五个人中,有一个是海城公安局局长的父亲。我听到黄大发问他手里的人可还听话,然后那人回十分听话,他在家安心做老太爷即可。但是从后面他们的聊天中,我又得知那人只是继父。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”
又道:“其他几人的说话内容也是云里雾里,我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,只是我没听出来,其中肯定有暗语。”
其实她觉得自己运气真好,刚到兰县,吃个面都能碰上县委书记的父亲。
安民军沉思了几秒问道:“你怀疑张州不是个例?”
“是,而且晚上黄大发请的十个客人更让我摸不着头脑,听话音都是附近几个省市里面比较有名的混混头子。”
安心想到她晚上在厨房听到的从餐厅传来各种方言的脏话,而黄大发父子两个却能跟他们称兄道弟相谈甚欢,之前建立的好感瞬间清空。
她皱眉道:“这些混混好像在各处找什么人,这次就是每年一次来兰县交人的日子。具体的我没听见,他们只说自己找到几个,然后就会交给黄大发一个小册子。过会儿等他们睡熟了,我去拍下来看看。”
她问张慎:“昨天的资料你们有什么发现?”
重点还是得放在张州身上。
张慎道:“我哥应该是去兰县半年后被人动了手脚。可能那些人没有从他嘴里知道太多信息,假的那个在工作上还不是得心应手,办了几件蠢事,做的好几个决定后面都很快被废弃。”
其中就有给后桥村拨款五万修建村委办公楼;将后桥村村长的儿子提到自己身边做助理,结果人家才初中毕业,连个会议纪要都不会写。
不过后面好像经过高人指点,很快又着实做出一点政绩,将前面的污点抹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