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向文一脸牙疼的表情,“这事有点严重啊!”天子脚下,正厅级别的干部被人假冒,影响不是一个恶劣可以形容的。
尽管知道事情棘手,但是是安心拜托的,他舍不得拒绝。
晚上安心跟堂妹碰面的时候,就跟她说起张州的事情,道:“你帮我去一趟兰县,暗中查一查兰县前几年有没有出现奇人异事,以及张州在那边接触较多的都有谁。”
要假冒一个人,必定得先了解这个人的生活习性,脾气爱好。
张州这个人在她眼里以前是挺硬气的男人,安心对他感观一直不错。这就是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因此后来对他的改变特别灰心。
安宁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,惊的目瞪口呆:“是谁又要对付张家了吗?他们从哪儿找到这么像的人啊,背后得下多少功夫?”
首先,人难找。就算双胞胎,亲近的人也总能分得清谁大谁小。而张州回京之后跟他父母见面不止一次两次,竟然丝毫没有发现外貌上的异样。
再一个,张州在兰县就是县委书记,调回京市又是副市长,不是一般人能毫无破绽代替掉,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培养的。
是啊!安心脑袋里又闪出朱建国那张将死的脸庞。迄今为止,她遇到过的最有耐心的对手就是他。
她道:“顺道查一下费家,如果费家也是背后之人安排的,按照费家人的行事作风应该会留下一点线索。”
“好。”安宁道,然后她又提了昨天店里发生的事,“费青青昨天放了狠话,我怕她今天又来,特地在那儿呆了一整天,影子都没见。她是不是被她老公骂了?”
安心若有所思地道:“这说明这个张州其实完全能拿捏的住费青青,但却任由她一次次去大院气自己的父母,明显居心不良。”
就像昨天,如果他不及时制止妻子跟丈母娘的愚蠢行径,或者听了她的挑唆故意针对五湖四海,极有可能会影响官声跟个人形象。
所以他并不糊涂,那么让费青青去大院惹事就是想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跟堂妹聊完之后,安心的思路又清晰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