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印刷厂以后的单子自然不用愁,他打算另外成立一家出版公司,专门出版各类学习资料与试题。
心姐说她那里不缺这些,想要多少就有多少。他要做的,就是打响第一炮。利用第一次高考,给出版公司造势,让那些学生家长都知道他们出品的试题质量最好最精准。
而另一边,安心跟堂妹道别后又去了张慎的空间,她爸安民军也在。
他们父女俩相认好几年,如今相处已经很自然了。
她一到就往他们面前一坐,跟张慎直言不讳道:“我今天才知道,你哥被朱建国下套了,一直想要抓我把柄。先跟你说一声,他要是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可不会手软。”
张慎眉头一拧,脸色当即沉了下来,问道:“怎么回事?我爸妈知道吗?”
安心就把今天家里那些事没有保留地跟他说一遍,道:“估计栾月也参与了,我没想到她那么恨我,不惜拿自己的命做套。”
就是如此,张州才会轻易相信。他觉得没人会拿性命开玩笑,再一个他们毕竟结婚多年,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。尽管后面他断的干脆,也无法彻底抹除前妻留在他心里的印记。
张慎察觉到岳父看向他不悦的眼神,立马就道:“我哥要真那么糊涂,我肯定站你这边。”
聪明人也做不出拿自己妻子去钓鱼的事,何况这样的女人当他大嫂,可想而知爸妈会有多失望。
他哥顾念前妻,想为前妻报仇,却丝毫不考虑他这个弟弟,以及父母的感受,就已经在他们兄弟之间划下道道。
安心这才满意,转头问她爸:“赵时瑾下个月回京,如果他要认我,我要怎么做?”
安民军慢慢捻着手里的菩提,淡笑着道:“你不认就是,赵家人不是好东西,认了非但没好处,反倒惹得一身腥。”
安心也没想认,只不过确认一下她爸的态度,如此便也放心了。
可能在别人看来,赵家顶级门阀做梦都想高攀,对她来说却是鸡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