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底,张慎参加军演需要离开京市一个多月,临行前一晚去仓库帮安心收货,带回来一个消息。
“楚湛让我带话,散布赵时瑾宅子里有宝贝的也是赵家人。”他道。
此时两人都盘腿坐在她的母佩空间里,还没开始练功。
安心霎时瞪大眼睛,一脸不解地问道:“这里面又有什么内情?”
没记错的话,赵家那位一百多岁的老爷子还活着,要是真有宝贝不会只给小儿子一人。真这样的话,赵家几房早就人脑袋打成狗脑袋,不会像外界传的那般和谐。
张慎眼里似有嘲讽,脸上挂着淡笑道:“我猜这是朱建国搞的鬼把戏。楚湛查流言的源头查到赵家大房赵时谦的司机郁强身上。郁强是赵时谦的老伴郁玲英的娘家侄孙。”
安心还是觉得有点想不通:“为什么呢?要是假消息,赵家那些小辈就不会当真偷偷去挖赵时瑾的宅子。如果他们觉得是真消息,就会捂得死死的,不可能传出去。还有,赵时瑾哪来的宝贝?”
她一直觉得是外面有人做局搅乱赵家的阴谋,没想到阴谋始作俑者竟然是赵家自己,说不通啊!
张慎想了想开口道:“其实之前我对朱建国给你赵时瑾的地址电话仍有很多想不通的点,但是再结合这个事,好像就合理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朱建国跟赵时瑾的关系应该不是像他说的那般密切,我觉得他真正的帮手其实是赵时谦。而赵时瑾跟赵家的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,不然赵家那些小辈不会如此目中无人敢挖他的宅子。”
好复杂,安心脑袋有点转不过来,“赵时谦知道朱建国跟他弟弟的关系,为什么还会愿意跟他走的近。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张慎掀开眼皮看着她:“你忘了你奶奶跟赵时瑾的关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