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向文将这三个人一一点了一遍,看向陆政委道:“听说张副团长刚出任务回来,在休假期间又立一功,身上还带着伤。她的妻子却被领导的家属无故欺负,连未出世的孩子都遭了咒骂,现在话也问完了,事情也弄清楚了,两位领导该给个交代了吧?”
安心觉得田向文真不愧是田家人,这气势,这思维,比她不止高了几个度。
她也明白,不管是黄师长还是陆政委肯定知道他的身份,不然不会让他站在这里说这么多。就算她公公来了,也不一定有这个面子。
陆政委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,曲朗老娘“噗通”一声跪下来,哭求道:“两位领导,我错了,我给安同志道歉,磕头也行,我认错。都是我糊涂,不该上门欺负安同志,不该骂她,我该死!真不关我儿子的事啊,两位领导,青天大老爷,要罚就罚我吧,不要罚我儿子,他什么都没干啊!”
陆政委轻飘飘看了一眼曲朗,曲朗立即上来使力将他老娘扶起来,在她耳边道:“娘,别闹了,没用的。”
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,后悔得无以复加,拿手捶着自己胸口,哭道:“我怎么不去死,还活着干什么,儿啊,娘害了你啊!娘悔啊,为什么要来照顾那个搅家精,不来什么事都没有啊!”
安心看一眼徐莹莹,整个身子摇摇晃晃怕是快要晕过去了,脸色更是难看得可怕。
其他人也注意到了,黄师长给自己老妻使一个眼色,孟慧娴赶紧扶着她在凳子上坐下。要是在这儿出了事,今天在座的各位都说不清楚。
陆政委跟黄师长凑头讨论了两分钟后,开口道:“事情始末大家也都清楚了,安同志确实受了委屈,还是曲团长的家属造成的。这里是军营,军属犯错,军人担责。曲团长偏听偏信,纵容家属污蔑安同志,此其一。今日家属仗其身份欺负辱骂安同志,造成恶劣影响,此其二。”
他顿了顿,立马又道:“现对曲朗做出以下处理:
一,跟家属一起向安心同志道歉;
二,不予参加五月军演,由副团长代为指挥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