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愣了一秒,随即拿指头指过去:“嘿!你这个贱蹄子怎么说话呢!我是你们曲团长的老娘,你敢跟我这么说话,你男人不大耳瓜子抽你?一个小媳妇儿自己在家,我敲半天门都不来开,不是偷人是什么?”
安心伸手捏住她戳过来的手指,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哦,那我知道了,你儿媳妇前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,邻里敲门几次都没应,准是偷人了。要不然您经验怎么这么足,原来您家里都是这样的啊。”
她一点没用力,但老太太就是抽不回手,憋的脸都红了,半天冲她吼道:“给我放开,我要打死你个贱人,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!”
安心按住老太太另一只伸过来想要挠她脸的手,悠悠回道:“您还真说对了,我就是有娘生没娘养。哪儿跟您似的,教养一等一的好,张口闭口就问人家娘,动不动把贱字挂嘴上。我祝你们子孙万代都能继承您这个优良传统,学以致用,特别是在您身上。”
老太太嘴上占不到便宜,两只手又动弹不得,彻底领教到儿媳妇口中厉害人的本事了。
“欺负人啦,副团长家属打正团长的老娘啦!遭天瘟的小贱蹄子敢动手打老人啊,大家快来评评理,被小骚货打了我没脸活啊!”
安心眉毛都快打结了,眼里全是厌恶跟无奈,跟这种人讲理跟动手都不好使。就这么放过她,自己又不甘心,没准日后她还变本加厉。
她干脆一手控制她两只手,一手回身关上院门,然后捂着老太太的嘴,拉着人往外走。
师长家住哪里她知道,不是爱拿儿子的职衔压人吗,那就去找师长夫人评评理。
她对面冯翠花拼命给她使眼色,也看到其他人用奇异八卦的眼神看着她们,统统没理会。
七八分钟就到了师长家,看到孟慧娴正坐在门口做针线,安心放开老太太,眨巴眨巴眼睛,拼命挤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