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说的,你不要逼我。你就让妈妈进去好不好,我保证不做多余的事。求你了!”
一个母亲,求自己的女儿,只为了去她的家里说说话。
可惜,安心不是原主,“你走吧!”
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了,她走回门岗,对刚才去叫她的小战士道:“你好,这位女同志的确是我妈妈,但她在我八岁那年诈死离开家就再没回来过,而且我怀疑她现在回来要做对我不利的事情。请你们下次看到她过来,直接将她拦下就好,不用通知我,谢谢。”
她说这话没有特意降低音量,柳香芹在不远处听的清清楚楚,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。见她要走,连忙跑上来拉住,哭着道:“你别走,你这是不孝!怎么可以这么狠心,连妈都不认?就不怕我去告你吗?”
安心使劲拽出自己的手臂,头也不回地道:“去吧,没人拦你。”
大概是她脸上的表情说不上好看,,热心的小战士探头问道:“安心同志,你怎么样?需要帮你通知张团长来解决吗?”
安心立马摇头:“不用,谢谢你。以后她再来,麻烦你们直接拦下。”
“好的,我们会做好登记。保证不会放任何一个危险分子进去,这是我们的职责。”必要情况下,他们也会请示上级。
安心进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门口,柳香芹早已经不见人影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假想。她扯了下嘴角,有些人根本不配称之为母亲。
朱建国之所以能拿捏她,必然是有软肋在他手里。
柳香芹的软肋是什么?
父母长辈?爱人?孩子?
会是哪个呢?
傍晚,张慎回来之后,她说了跟柳香芹见面的情况,问他:“你手上还有能用的人吗?今天我把她后路堵了,看看她接下来会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