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也不是她,这个小堂妹现在12岁,也是一天没去过学校的。再说她在家里最不受宠,接触不到报纸,也没有钱买邮票。
说到这里她不由有些奇怪,大伯跟大伯母总共生了两女一男,依次是大堂哥安良,二堂姐安巧跟小堂妹安小妹。
同样是女儿,为什么安小妹跟安巧的待遇完全不一样?一个是家里的大小姐,另一个就是伺候大小姐的小丫鬟。安巧去哪儿,安小妹就得跟着,只要安巧出一点小问题,安小妹就要挨打。
想不通,难道安小妹不是他们亲生的?
还剩下最后一个,跛脚。他没有名字,从安心记事起就知道村里人都叫他跛脚,今年大概四十来岁。
他是以前的老村长在村口捡到的,大概是一出生就残缺,被父母嫌弃遗弃掉,一直在给村里的猪棚跟牛棚清理脏污。
上面说他是因为清理的时候被猪拱了一下,头磕到栅栏的拐角上血流了一地,休养了一个多月才重新回来干活。
也不会是他。村里人都嫌弃他身上臭,一般都不跟他说话。他拿不到报纸,他自己都还住在猪圈边上的草棚里。
安心看着这五个人沉思。
看着她纠结的神情,老爷子不由问道:“怎么了,你打听这个是要做什么?”
实话不能说,安心想了想解释道:“我之前不是收到一封信吗,上面也没署名,我就想根据这么一点线索找找看。”
老爷子表情一下就严肃了起来:“是不是信上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了?”
这护犊子的样子让安心心里又暖了一点,她摇摇头,“不是的,我感觉这个人对我没有恶意,就是跟我说一些我不知道的村里的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老爷子语气和缓下来,“要我说,你老家的那些人除了大队长,其他的你就别搭理了,没必要。特别是你那个没良心的大伯,你爷爷为了给他治病跟我低头求助,还把家里的好东西拿出来换钱,结果养出来一只白眼狼。你爷爷奶奶好心没好报,你可不要再傻了,这样的亲戚还不如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