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?爸!您还好吗,爸?”张育民心里一咯噔,对面迟迟没有回音,他直觉不好,立马放下话筒穿上外套叫警卫,“快点!开车,去疗养院。”
五个小时后,张老爷子从昏迷中醒来,右手挂着吊瓶,额头贴了纱布,这是他受了刺激没站稳栽倒时在床沿上嗑的。
看到儿子,他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亲自去查清楚是谁在作怪,一定不要让孩子在咱家受委屈。张家对不住她啊!”说着再次红了眼眶。
张育民知道父亲说的是安心,连忙保证:“您放心,有我呢,一丁点委屈都不给孩子受,阿慎都不行。我这就去查,您安心养着,好好保重身体,回头阿慎跟那孩子结婚您还得亲自给包个大红包。”
老爷子摆摆手,“快去,这儿用不着你。你记住,不管是谁,以后要欺负那孩子都不行!”
妻子在开会出不来,弟弟也在外地出差,张育民只好打电话先把弟媳妇叫来在这儿照顾,自己连夜回去安排人手调查是谁冒充大儿媳妇欺负的安心,以及朱家人的资料。
结果在第二天中午就出来了,陈婷婷,吴敏。
前者张育民不用查,当朱老爷子说其中有个叫婷婷的女孩子时就知道是她,但这不是大儿媳妇要给阿慎介绍认识的女孩子?其中又有吴敏什么事?
看完全部资料,他这才知道,陈婷婷跟张家还有这么一层关系,怪不得能说动吴敏,陈家人无孔不入真真厉害。
张育民将事情前后联系起来想了很久,在傍晚打电话将大儿子张州叫了回来。
“你先看看。”他将手上的资料甩到张州面前,又问:“你媳妇儿呢,这几天都在做什么?”
“她?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娘家,这几天那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帮忙。”
等看完了,他不解地问:“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