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辰安叹了口气,眼中满是沉郁:“今早家父一早起身,准备赶回镇上。谁知马车刚出县不远,便与一辆载满货物的骡车迎面相撞!”
“当时乃白英赶车,回来说那骡车来的突兀,像是故意撞上来一般...马儿受惊被撞倒在地,白英幸而摔落在地,只是腿部轻微扭伤,但车内家父...”黄辰安目光一沉,带着二人来到父亲床榻:“家父当场被撞伤了头,昏迷至今未醒,那肇事骡车当场就跑没了影!”
说到这,黄辰安话锋一转,对眉头紧锁的陈青山二人问道:“昨日消息传来,也没说个明白,宋家究竟出了何事?”
“原本家父想连夜赶回的,但因赶到恐已宵禁,这才拖到今...”
陈青山摆了摆手,对其微微一揖:“黄少东家不必解释,老夫也是昨夜才明...”
说着,他将宋家铺子这两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。
听完他的细述,黄辰安愣在原地惊了又惊!
原本,他们父子俩还以为是宋家村谁人得了急症,方才指名道姓非让父亲赶回医治不可,却不曾想,竟是如此!
一时间,黄辰安拳头紧握,少有的声音带起了几分压抑的怒气:“如今看来,家父这般定非意外,定是有人不想让家父前往镇衙验尸为之!”
宋秋生在一旁心如火焚的听完俩人对话,看到昏迷的黄老大夫,心中又急又愧:“小黄大夫...对不起...是我们家连累黄大夫了...”
“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。”看着眼前这个跟宋小麦像极的男娃,黄辰安一想到对方那么小的年纪却已在大牢里关了一天一夜,心口也不由微微发闷。
勉强镇定的陈青山,同样忧心不已的盯着榻上之人,同时,一股寒意也自心底升起。
想不到背后之人手段竟如此歹毒缜密,连这条路都给他们堵死了!
“黄少东家,不知黄老爷子现况如何,可要紧?”
黄辰安微微一叹,目光转回老父亲身上,愁道:“无妨,我已给家父诊脉喂了汤药,此刻昏睡,一半是受惊之因,一半是药物关系...”心中默默一算:“约莫再睡个把时辰,便该醒了。”
“只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撞伤虽未伤及脏腑,却也需休养数月方能彻底康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