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里一片寂静,唯余几位女眷啜泣之音。
宋冬生双拳紧握,小脸绷的僵硬。
松开母亲的宋小麦,缓缓转身望着自己两位兄长,见二人神情肃穆,一脸煞白,为了宽慰二人,她尽可能的放轻自己声量。
“二哥三哥,你俩在家照顾好娘...”
“你们还小,跟着去了,不过是平添危险...至于我...”
她俏皮的眨眨眼,示意三人才知晓的秘密:“你们放心,我定不会出事!”
尽管心里百般不愿,可宋家兄弟俩都无比清楚,自己二人若跟着小妹去了,说不得还得拖累对方。
与其自己俩跟着去,不如再寻几个身手好的壮年,方能护住小妹一些!
宋冬生沉声道:“我们跟着你也是拖后腿,但你决不能独自前往。”
“镇里西市偶有镖师逗留,咱们明日去镇里看看,兴许能寻两个身后好的!”
宋小麦想说,山中静谧,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。
镖师身手定不能跟哑叔陈叔相比,届时惹来什么凶兽,反是不美。
可望着两位兄长一脸惭愧的心忧,她最终还是点了头。
如果这样能让这里人更放心一些的话,便如此吧。
见宋小麦心意已决,连对方娘亲都不得不妥协,堂内众人虽忧心忡忡,也只能默许。
王氏含着泪,连夜给女儿准备干粮、水囊。
宋慈姑月宋月娥俩人得知消息后,也只得通红着双眼帮着整理行囊。
宋冬生将宋小麦上回带回家的柴刀又拿了出来,在院里磨了一遍又一遍,可见锋芒。
宋秋生与宋修远,只能带着恍然无知的宋春生默默立在一边。
太阳初升时,宋兴旺就等在了村口。
他让宋家兄弟几个安心读书,去西市雇人的活计,交给他便好。
而宋小麦正好也准备再去镇里一趟,买些防身所需之物。
俩人就此结伴,一路前行。
初春的风,带着些许料峭寒意,吹拂着路上一大一小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