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导以为谷一一要忙孩子的事,所以没有多问,还安慰她,让她安心在家带孩子,有事自己会给她打电话的。
现在仗还没有打起来,只是部队内部气氛紧张,所以谷一一没有多说,默认了自己要在家带孩子这件事。
像止血散这些药都要大量的生产。药厂是指望不上了,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收到了国家加大产量的通知,只能自己在空间里自己做了,能做多少做多少吧。
还要多准备些防毒虫的药,最好做成无色无味的,预防埋伏的时候被人发现。
说干就干,她和方媛说了一声就回房间了。
锁好房间门,谷一一直接进入空间,开始准备各种药材。
在谷一一忙着准备药的时候,司景年他们正在苦逼的训练。
他们这段时间确实加大了训练量,而且是完全按照边境实战标准布置的针对性演习——丛林地形、复杂民情、夜间穿插、遭遇突袭,每一项都直指即将面对的战场环境。
指挥部的首长们站在高地观察所,举着望远镜的手始终没有放下。战前的每一次演练,都关系着战场上无数战士的性命。
可随着演习推进,眼前的战况却让所有人眉头紧锁。
因为这几年国家困难,许多战士连实弹射击都没经历几次,更别提近身肉搏、夜间行军、炮火覆盖下的战术协同。
冲锋号一响,年轻的士兵们一股脑往前冲,队形散乱,毫无掩护意识,完全没有把我们三三制的作用发挥出来。
有人不知道利用地形地物,只知道往前冲。班组之间联络不畅,指挥指令传达滞后,本该默契配合的战术动作,变成了各自为战的混乱冲锋。
观察所里的气氛越来越沉。首长看着沙盘上不断亮起的“阵亡”信号灯,脸色铁青。
这还只是模拟交战,若是真上了战场,这样的代价便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。
更让人心惊的,是另一处意料之外的“战损”。
此次演习特意设置了复杂民情场景:穿插路线上布置了扮演老弱妇孺的群众演员,有人衣衫破旧、步履蹒跚,有人抱着孩子、提着竹篮,看似毫无威胁。
可正是这些“平民”,成了撕开防线的突破口。
不少战士心底善良,又长期受军民鱼水情的思想熏陶,面对老人、妇女和孩童,本能地卸下戒备。
他们主动上前搀扶、让路,甚至放松警惕上前询问,完全没有意识到,真实的战场上,敌人可能利用平民身份伪装渗透,甚至这些老弱妇孺就是敌人。
就在士兵们疏于防范的瞬间,“敌方”突然发难,模拟投掷手雷、近距离突袭,接连造成我方人员“伤亡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