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谷一一的身体再受罪,只能自己上了。
自己皮糙肉厚,怎么造都没关系。更何况,媳妇技术好,由她亲自操刀,也放心。
司景年考虑几天后,告诉了谷一一他自己的想法。
当他把结扎的想法说出口时,谷一一先是愣了愣,她没想到司景年会有这个想法。
随即笑着摇头:“女人上环、吃药都可以避孕,没必要你去上环。”
可司景年态度异常坚决,他也知道一些女性因避孕不当承受的伤害,也清楚妻子的身体早已经不起折腾。
“我不忍心再让你遭一点罪,”他握着谷一一的手,语气固执又认真,“这种事,本该男人来做。我现在本来就在养伤,顺便把这个手术做了,一劳永逸。”
“媳妇,我想让你亲自给我做。别人的技术我不放心。而且,我也不想让别人看见我做这种手术。”司景年晃着谷一一的胳膊。
这个年代还很保守,人的知识有限 也很愚昧。
对于男人去做结扎,大部分人会以为像骟牛骟马一样 ,都被骟了,还是男人嘛?
这种事一旦传开,流言都不知道最后能离谱成什么样。解释起来那也是相当麻烦的,能避免还是避免,有那精力,还不如干点别的。
拗不过他的坚持,谷一一最终松口同意。
当天晚上,司景年就被带进空间里的手术。
躺在手术台上,司景年看着头顶的无影灯,清晰的感受到谷一一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消毒皮肤,还有周围器械碰撞的轻响里。
“媳妇,你一定要小心,这可是你以后的幸福。”
“别紧张,很快就好了。”谷一一温柔的声音响起。
手术过程远比想象中快,术后缝合完毕,谷一一摘下口罩,俯下身轻声问他疼不疼。司景年握住她的手,掌心带着消毒后的微凉,却让他觉得无比安心。
“一点都不疼,”他笑着开口,声音里满是宠溺,“有我媳妇亲自操刀,自然不一样。”
司景年结扎这件事,他们俩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方媛和沈姨照顾司景年的同时,也没有忽视谷一一,到了孕后期对她的照顾更精心。
在司景年去军校上课一周后,谷一一发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