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站好,你都受伤了,小心伤口。”
听了谷一一的话,小钱痛哭不止。
他真不是个东西,首长为了救他受伤了,嫂子现在还关心他的伤。
“嫂子,首长就是为了救我受的伤。都是我的错,我该死。”小钱痛苦难当。
他当时大意,连累了首长,害的首长现在还没脱离危险。他是首长的警卫员,没有保护好首长,还让首长保护他。
要不是首长拼死推了他一下,那他现在已经光荣了。
谷一一现在没有心情安慰小钱,没有保护好首长就是失职,还害的首长为了救他受了重伤,就是渎职。
谷一一强打起精神:“司景年这边有我们照顾,你也回去好好休养身体吧。不要让首长为了救你白白付出。”
“好的,嫂子。”
小钱看着在特护病房里忙碌的医生,从人群的缝隙里看见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息的司景年。
是呀,自己还要养好身体 ,组织上对他的任何处罚都无怨无悔。如果可能,他要一直跟着首长,给首长做一辈子的警卫员,报答首长的救命之恩。
小钱擦擦眼泪,不再坚持,往自己的病房走去。
小钱走后,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陆续出来。
主任医生对司国华说:“家属可以进去看病人,对他说说话,但是只能十分钟。你们看谁进去。”
谷一一没等司国华和方媛说话,马上说:“我进去。”
“对,我儿媳妇进去。小年肯定想看见他媳妇。”方媛擦掉脸上的眼泪说。
她和司国华进去有什么用,如果小年还有救,谷一一就可以参与之来往。
如果小年……
更应该让一一进去,还能让他们夫妻见最后一面,告个别,让儿子走的没有遗憾。
主任看司国华也没有反对,让护士带谷一一去消毒换衣服。
换好衣服后,主任对谷一一说:“你进去多和病人说说话,这样可以刺激他的求生欲。但是不要待太长时间,最多十分钟。”
谷一一看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的司景年,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掉下来。
她心疼的摸着司景年的头顶,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。
“啪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