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一一的指尖瞬间冰凉,死死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她听话地站定,手紧紧的扶着旁边的柜子,但心已经沉到了底。
“小年还活着,就是伤得重,在医院抢救呢。”方媛的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“现在正在军区总院抢救,医生下了病危通知,让……让家里人过去。”
谷一一听见司景年现在还活着,只是伤重,还在抢救,人才慢慢清醒了一些。
活着就好,只要还活着就好。
只要他人还活着,哪怕剩一口气,自己也能救回来。
方媛就是在家里等谷一一回来。她知道今天是谷一一的毕业考试,对于一一来说也很重要。
在他们要赶去司景年住院的医院也需要安排。
方媛已经帮谷一一收拾好要用的东西,还让警卫员去幼儿园接果果。
这次他们要一起过去看司景年。
很快司国华和果果前后脚进门。
果果虽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是看见奶奶哭过,妈妈脸色不好,心里害怕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和妈妈撒娇。
司国华也不耽误,看着东西都收拾好了,让警卫员提着往外走。
“走吧,飞机都等着了。”
“一一,你这身子……”
方媛害怕路上出什么意外,谷一一的肚子这么大,还怀的是双胞胎。
“我没事。”谷一一打断她的话,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。
“他是我丈夫,我得在他身边。就算、就算真有什么……我也得陪着他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宝宝在肚子里很乖,而且有灵泉水,自己肯定不会出事。
可是司景年就不一样,如果自己不亲自过去,他很可能……
不,那种结果她不能接受。
司景年一定会没事的,自己也不会让他有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