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一一听见稀稀疏疏的穿衣声才醒来,她习惯性伸手摸向旁边,司景年的位置只留有余温。
睁开眼睛看向衣柜旁的黑影。
“景年?”
听见谷一一迷迷糊糊的说话声,司景年走过来坐在床边。
“我吵醒你了?”
“几点了?”谷一一闭着眼睛问。
“4点,还早。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“我要喝水。”
司景年去倒了一杯水端给谷一一。
谷一一拥着被子坐起来,接过水杯,水温刚好,她小口小口喝着。
司景年把水杯放好,抱着谷一一靠坐在怀里。
“我一会儿就出发了,你不要起床送我,再睡一会儿。”
谷一一伸手搂着司景年的脖子,脸挨着司景年的脸侧。
“景年,我现在没有工作,收入也少了,以后我和孩子就靠你养了。你一定要保证自己平平安安的。做什么都不要着急,慢慢来,知道吗?”
“万一你要是有个万一,我和孩子们怎么办。孩子们就会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了。”
谷一一故意把自己说的很可怜。
她现在就剩部队发的基础工资了。在收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也把药厂的工作辞了。
离开黑省,药厂里的事再帮不上什么忙了。自己再占着位置,光拿工资不干活影响不好。
自己也不差那点钱。没必要给别人留下话柄。
研究所发的奖金和福利都没有,相比以前收入确实少了。
就算只发基础工资,也比大部分人都高。
司景年看着媳妇在卖惨,嘴角止不住的往上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