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一人一瓶还不够我们解渴呢。”
老鬼很不满意的撇撇嘴。
“唉, 我说老司,你什么意思啊?我为啥不能喝?”
司景年:“你这不是伤还没好嘛,等你伤好了,兄弟们陪你喝个够。”
大厨:“你就听队长的,等你伤好了,兄弟们去找你喝。”
“就是,你还怕咱们以后没机会。”
老鬼:“等我伤好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兄弟们才能坐到一起喝酒。就趁现在这个机会,你拿的好酒我也要喝个够。”
老鬼接着说:“都别劝我啊,还是不是爷们儿了,这么磨磨唧唧。”
“行,今天咱们不醉不归。”
司景年也没坚持,又提了两瓶茅台出来。
谷一一也没有上桌和他们一起吃,她端出来了一盆儿老母鸡菌菇汤,就回卧室了。
司景年叫他们小队的成员来吃饭,如果自己也上桌的话,他们肯定会不自在。
这一顿饭是为老鬼送行,以后他们再想这么多人全部聚到一起吃饭,可就不容易了。
铁打的营盘,流水的兵。
老鬼不是第一个离开猎豹小队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离开猎豹小队的人。
谷一一回房间后直接进了空间。她可不想留在卧室里,听他们在外面吹牛侃大山。
他们在外面吃饭喝酒闹哄哄的,就算房间里面没有人,他们也不会发现。
而且司景年也会帮她打掩护。
林建军看着并肩作战的兄弟们,心里感慨万千。几杯白酒下肚,话匣子也打开了,他们聊着部队里的日子,说着分别后的光景,时而大笑,时而感慨,屋里的气氛热闹又温馨。
屋里的笑声渐渐停了,司景年站起身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几本存折。
打开存折后,在余额那一栏是大写的壹百万人民币。
老马他们顿时愣住了,大厨皱起眉:“老司,你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