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年没有问谷一一考的怎么样,他只是端详了一下谷一一的脸色。
嗯,不错,面色红润,看来考的不错。
司景年放心了,急忙给媳妇儿倒了一杯姜茶,让她暖暖身子。
谷一一捧着姜茶,小心的喝着,这茶还是很烫的。
谷一一边喝姜茶,边被司景年揽着肩膀准备离开考场。
正准备带媳妇走,突然旁边爆发出嚎啕大哭声。
大家都看向了那里。
一个考生正蹲在那里大声的哭,旁边有一个人在安慰他,看样子像是他的同伴。
“为什么我的答案和你们的不一样?卷子那么难,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题,为什么还是错?第一场考试我就做错这么多题,后面我还考什么考啊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从他和同伴的对话里,谷一一推测出应该是他们刚才对了答案 ,这个小伙子认为他这道题做错了,接受不了,所以才痛哭。
有了第一个哭的人,就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
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下乡的知青。在田间地头消磨了他们太多的美好光阴。好不容易出现了改变他们命运的机会,可是他们抓不住,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机会流失,这绝对是一件让人非常崩溃的事情。
谷一一看着这些考生摇摇头,像这种重要考试最忌讳的就是考完一场就对答案,那绝对会影响下一场考试的心情。
像他这种已经濒临崩溃的状态,去参加后面几场的考试,估计这次考大学悬了。
司景年害怕这些情绪影响到谷一一,他捂着媳妇儿的耳朵往外走。
“媳妇,咱们不听,我带你去吃饭。”
谷一一好笑的扯下司景年的手。
“小看我。我还能被这点小事情影响情绪。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媳妇儿那是一般人吗?那是文能提笔,武能持枪,文武双全的巾帼英雄。”司景年满脸谄媚。
丁兰跟在后边,看着前面两个人腻腻歪歪,搓了搓胳膊,和他们俩拉远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