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男人把手里的钱急忙塞进内衣的口袋。
两名公安也赶了过来。三个人将这个男人围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其中一名公安问司景年。
司景年没有回答公安的话,他上前一步,目光锐利地盯着那个男人:“你怎么从银行慌慌张张跑出来?手里的钱是什么钱?”
两个公安听了司景年的问话,看向这个男人,他脸上确实很慌张,手里也拿着钱。脸上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。
男人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举起手里的钱,解释道:“这是我取的工资啊!我刚从银行取了钱,看到回家的公交车来了,着急赶车,才跑着追公交车!”
“赶车?”司景年皱着眉,“赶车用得着跑这么快?还用得着慌慌张张的?”
“我那不是怕赶不上嘛!”男人急得脸都红了,“你不知道这趟车特别难等。如果赶不上这一趟车,下一趟要等二十多分钟呢。”
他说着,还怕司景年他们不相信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工作证和一张取款单,递到司景年面前:“同志,你看,这是我的工作证,这是取款单,上面都有章的!”
司景年接过来看了看,工作证上的照片确实是眼前这个人,单位是市里一家机械厂,取款单上的金额和他手里的钱也对得上,银行的公章清晰可见。
司景年看着手里的工作证和取款单,又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男人,再想想刚才自己追得气喘吁吁的样子,知道自己闹了个乌龙。
公安也拿过证件看了看,确认没问题,才松了口气,拍了拍男人的肩膀:“同志,误会误会,你跑太快了,我们还以为你是抢银行的呢。”
司景年有些不好意思,他把证件还给男人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:“对不起,同志,我警惕性高了点,没吓到你吧?”
“没事没事,”男人摆摆手,“误会说开了就好,也没有造成什么后果。”
公安也笑着说:“行,那这事就过去了,我们也继续去巡逻。同志,你刚取了钱,要注意安全。”
司景年又向那个男人敬了一个军礼,才转身向谷一一走来。
“怎么样?没事儿吧!”
谷一一远远的也看到司景年对人家敬礼,然后公安也离开了,应该是闹了一场误会。
“没事了,他是机械厂的工人,刚从银行取了钱,他跑是因为要赶那趟公交车,闹了一场误会。”司景年一句话把事情概括了。
“刚才吓我一跳,”林晚仰头看着陆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