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就在这里洗。”司景年毫不在意。
“都脏了,你再重新换盆水去。”
让司景年用自己用过的洗脚水,谷一一很不适应。
“一一,我们已经是夫妻了,以后有许多事你都要试着去习惯。”
司景年抱过谷一一,在她耳边低声细语。
“可是那个水不干净了。”谷一一难为情的说。
“你任何地方对于我来说都很干净。”司景年呢喃。
“我去倒水。”司景年端起盆快步出了房间去水房。
谷一一躺在床上无聊的来回翻滚。
不久司景年端着盆回来。他拿着毛巾在脸上胡乱擦了一下,就去脱衣服。
“等一下。”
谷一一起身,从桌上拿起她刚用过的擦脸油,用手指挖出一小块,擦在司景年的脸上。
“我一个大老爷们儿,擦什么油啊。”
“保护一下皮肤。要不然皮肤容易衰老。”
老?
“一一,你嫌我老?”司景年受伤的看着谷一一。
26岁一点都不老好不好。
“我不是嫌你老,我是说皮肤容易衰老。”
“我哪里老,你看我到底哪里老。”
司景年说着,就脱掉身上的衣服。
谷一一看过去,倒吸一口凉气。
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。平坦结实的腹部块垒分明。若隐若现的人鱼线沿着小腹向下隐没在绿色的军裤下,引人遐想。
这么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,简直太容易引人犯罪了。
司景年站在那里,浅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裸露的肌肤上,每一寸肌肤都被光影勾勒得充满力量感,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。
谷一一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