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年俯下身含住她的唇。吻得又狠又烈,胡茬蹭过唇角为谷一一带起微麻的疼,唇齿辗转间满是压抑多年的炽热。
谷一一仰头,迎合他滚烫的吻。细碎的嘤咛混在急促的呼吸里溢出唇角,被他尽数吞没。
身前是温热坚硬的胸膛,整个人被他牢牢圈在怀里,那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来,将她裹得密不透风。
耳边全是司景年浓重的呼气声,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混着他身上清冽又霸道的味道,缠得她连呼吸都跟着发颤。
“一一……”
“一一……”
男人边亲吻边呢喃着。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自己的名字。
男人的吻落在女人的,眉眼,脸颊,耳后,脖颈。
谷一一高高扬起脖颈,就好像等待被猎人拆吃入腹的天鹅,她不受控制的浑身战栗着,她浑身无力,只能靠司景年强有力的臂膀牢牢抱着她的腰,才不至于瘫倒。
司景年抬起头,目光沉邃,缠得人无处可逃。他打横抱起谷一一,两人交颈缠绵,来到床边。
看着谷一一眼神迷离,轻咬着红唇,他俯身在女人的耳边亲吻。
“我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
谷一一努力从自己混沌的大脑中抽出一丝神志,呢喃道:“司景年。”
对这个答案司景年不满意,他撩拨的更卖力。
“再说一遍,我是谁?”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我丈夫。”
比刚才好一点,但他还是不满意。
“换一个。”
司景年的唇在谷一一的耳边,若即若离地亲吻着。热气喷洒在谷一一的耳中。
“我男人,你是我男人。”
一一终于破防了,声音里带着哽咽喊道。
我男人!
这个称呼取悦了司景年。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