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亮扭了扭身体，示意这几年看他身上的绳子。

“你小子老实点，为什么把你捆上你不知道？”另外一个人一巴掌拍在他头上。

司景年也不和他说话，两个人一起将他扯上车。

汽车很快开到营地，李明亮非常配合的从车上下来。

李明亮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，在他的对面坐着司景年三个人。

“李明亮，说说吧，药方原件在哪？”

“司副团，我真的不知道，我确实交给赵婉了。”李明亮是坚决不承认。

“李明亮，你也是退伍军人，你应该知道咱们的政策。我们今天能叫你过来，就是掌握了证据，希望你主动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司景年点了李明亮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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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副团，你就别为难我了。我确确实实不知道原件在哪，我给了赵婉以后就再没见过。”

李明亮以为只要他不承认总是能扛过去。

司景年看李明亮要顽抗到底，不说话，静静的看着他。

室内沉寂压抑的气氛，让李明亮的额头慢慢开始渗出汗。

李明亮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无声的压力，他试图打破。

“司副团，你们是不是误会了？你们完全可以去调查我的所有行动路线。包括我把处方交给赵婉，都是在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做的。”

“啪嗒。”

司景年把笔撂在桌子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李明亮，或者说我应该叫你 '斑鸠' ？”

说完这句话，司景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李明亮。

汗水顺着李明亮的额角流了下来。

“我们所掌握的证据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。再最后给你一次机会，希望你能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

李明亮用袖子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。

司景年也不说话，静静的看着李明亮。

李明亮的汗越出越多，脸部的肌肉抽搐。

司景年的嘴角噙着一抹自信的笑。

“能不能给我一支烟？”

司景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他，随后又划着了一根火柴。

李明亮手指颤抖地夹住烟，含在嘴里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。

“我叫李明亮，我的代号是斑鸠，我奉命长期潜伏在……”